戴衍回到火器監,專門成立了一個隱秘的工坊,研究鴉片提純工藝。沒過多久,就做出了純度極高的精製鴉片膏,比洋人賣的劣質鴉片效果強好幾倍。
安景瑜則挑選了幾個信得過的海商,給他們提供貨物和資金,讓他們帶著精製鴉片,前往歐洲售賣。
與此同時,全國範圍內的禁菸運動,也開展得如火如荼。
各地官府查封煙館,抓捕煙販,強制戒毒,嚴懲貪官。雖然遇到了不少阻力,但在朝廷的鐵腕之下,都被一一壓了下去。
短短半年時間,國內的鴉片基本絕跡,百姓們都知道了鴉片的危害,沒人再敢碰這東西。
而遠在歐洲,大清的精製鴉片卻悄然流行了起來。
這種來自東方的神奇煙膏,效果比原來的鴉片好得多,價格還便宜,很快就受到了歐洲貴族和有錢人的追捧。吸食鴉片,漸漸成了歐洲上流社會的一種時尚。
源源不斷的黃金白銀,順著海流,流入大清的國庫。
安陵容得知後,只是淡淡一笑。
這只是開始。
其他世界那些國家欠的債,她會連本帶利,一點一點地討回來。
處理完鴉片的事,安陵容又把目光投向了日本。
年富拿下日本全境己經好幾個月了,幕府和天皇一族都被抓了,日本各地的反抗勢力也被清剿得差不多了。現在的日本,己經徹底成了大清的領地。
安陵容把安景珩叫進宮,吩咐道:“日本那邊,局勢穩了吧?”
“回娘娘,基本穩了。”安景珩道,“年富將軍手段強硬,不服的都殺了,剩下的都老實了。現在正在設定郡縣,派駐官員,推行大清律法。”
“嗯。”安陵容點點頭,拿出一個小瓷瓶,遞給安景珩,“這裡面是一種藥粉,無色無味,溶於水。你派人帶去日本,悄悄投放到各地的水源裡。”
安景珩接過瓷瓶,疑惑道:“娘娘,這是……”
“絕育藥。”安陵容語氣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本土的日本人,喝了這水,就再也生不出孩子了。三代之內,日本土著會慢慢消亡。”
安景珩瞳孔一縮,手裡的瓷瓶彷彿重若千斤。
他沒想到,太后娘娘居然這麼狠。首接斷了整個民族的生育……
“娘娘,這……會不會太……”安景珩有些遲疑。他是武將,殺人不眨眼,但這種斷子絕孫的手段,還是覺得有些太過陰狠。
安陵容抬眸看他一眼,淡淡道:“你覺得狠?”
“日本這個民族,狼子野心,忘恩負義,畏威而不懷德。”安陵容語氣冷冽,“現在他們臣服,是因為打不過咱們。等哪天咱們弱了,他們肯定會反咬一口。留著他們,遲早是禍患。”
“殺了他們,太便宜他們了,還顯得咱們殘暴。就讓他們慢慢滅絕,悄無聲息。同時,從內地移民過去,填充日本的人口。用不了幾十年,日本島上就都是咱們大清人了,這片土地,就徹底是大清的了。”
安景珩聽完,心中凜然。
太后娘娘看得長遠,考慮的是百年、千年之後的事。確實,日本島國,地狹人稠,資源匱乏,民風彪悍,天生就有侵略性。留著確實是個禍患。
與其等後世子孫再受其害,不如現在就徹底解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