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崢帶著十幾個侍衛,都是精銳中的精銳,對付幾十個山匪,綽綽有餘。不過片刻功夫,就把山匪打得落花流水,死的死,降的降,一個都沒跑掉。
安陵容下車,走進村子。
村子裡一片狼藉,房屋被燒了好幾間,地上散落著雜物,幾個村民受了傷,躺在地上呻吟,婦孺孩子在一旁哭哭啼啼,慘不忍睹。
安陵容臉色沉了沉。
“林墨,你去給受傷的村民看看傷。”安陵容吩咐道。
“是。”林墨立刻帶著藥箱,去給受傷的村民醫治。
安陵容又讓侍衛們把山匪搶來的財物還給村民,還拿出一些銀子和糧食,接濟村民。
村民們感激涕零,紛紛跪下磕頭道謝。
“多謝貴人!多謝貴人救命之恩!”
安陵容讓他們起來,問道:“這裡的山匪,經常來劫掠嗎?官府不管?”
一個老村長嘆了口氣,道:“貴人有所不知啊。這些山匪,佔著黑風寨,有百十號人,經常下山搶東西,殺人放火,無惡不作。官府也來剿過幾次,可山匪熟悉地形,官兵一來他們就躲進山裡,官兵一走他們就出來,根本沒辦法。”
“久而久之,官府也就不管了。我們這些老百姓,只能天天擔驚受怕地過日子。”
安陵容眉頭緊鎖。
山匪之患,看似事小,卻嚴重影響百姓安危,也說明地方官府治理不力。
等地方官匆匆趕來的時候,安陵容己經把事情瞭解得差不多了。
當地的知府和知縣,聽說太后娘娘駕到,嚇得魂都快沒了,連滾帶爬地過來請安。
“臣參見太后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安陵容冷冷地看著他們:“你們就是這麼治理地方的?山匪橫行,百姓遭殃,你們卻視而不見,任由山匪作惡?”
知府嚇得渾身發抖:“臣……臣有罪……臣己經多次派兵圍剿,只是山匪狡猾,藏匿深山,難以剿滅……”
“難以剿滅?”安陵容冷笑,“是難以剿滅,還是你們根本就沒用心剿?甚至,和山匪有勾結?”
“臣不敢!臣不敢啊!”知府“噗通”跪下,連連磕頭。
“敢不敢,查一查就知道了。”安陵容淡淡道,“衛崢,你留在這裡,帶著人,配合當地官府,徹底清剿這一帶的山匪。所有山匪,一律抓獲,嚴加審問,看看背後有沒有保護傘。”
“是!”衛崢躬身領命。
安陵容又看向知府,語氣冰冷:“給你半個月時間,徹底肅清境內山匪。要是辦不好,你這個知府,就不用當了。”
“臣遵旨!臣一定盡力!”知府擦著冷汗,連連應下。
處理完這件事,安陵容才繼續趕路。
年世蘭坐在馬車裡,感慨道:“這地方官也太沒用了,連幾個山匪都治不了。也難怪百姓日子不好過。”
安陵容道:“天高皇帝遠,很多地方官都是土皇帝,欺壓百姓,中飽私囊。以後得多派巡按御史,下去巡查,好好整頓整頓吏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