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第一天，巴黎國立高等舞蹈學院的大門前，人來人往，全是年輕的面孔。
綠萍穿著簡單的黑色練功服，外面套了件風衣，揹著舞蹈包，走進學院大門。
秋日的陽光灑在學院的歐式建築上，光影斑駁，空氣中都瀰漫著藝術的氣息。
她先去教務處辦理入學手續，負責登記的老太太很和藹，誇她法語說得好，給她指了練功房的方向。
專業課教室在三樓的大練功房。
綠萍推開門的時候，裡面己經到了不少人，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聊天。
看見她進來，不少人都看了過來，眼神里帶著好奇和審視。
畢竟是新來的亞裔學生，還是全額獎學金入學，大家都想看看她有幾分本事。
綠萍神色平靜，走到把杆旁，放下包，開始熱身。
她動作標準，姿態舒展，一看就是功底紮實的。
“呵，東方人也來學芭蕾？”
一個輕蔑的聲音響起。
說話的是個金髮女孩，叫蘇菲，是班裡的尖子生，出身芭蕾世家，從小接受專業訓練，一向眼高於頂。
她走到綠萍旁邊，抱著胳膊，上下打量她：“我聽說你是全額獎學金進來的？真不知道評委怎麼想的。東方人身體僵硬，根本跳不出芭蕾的靈魂，最多隻能跳跳民族舞。”
語氣裡的傲慢和輕視，毫不掩飾。
旁邊幾個學生都看了過來，等著看好戲。
綠萍壓腿的動作沒停，頭都沒抬，淡淡道：“跳得好不好，比過才知道。光靠嘴說，沒什麼用。”
“你！”蘇菲臉色一沉，“好啊，那我們就比比。就比《天鵝湖》裡的白天鵝片段，看誰跳得好。”
她就是要讓這個新來的東方女孩知道，芭蕾不是誰都能跳的。
“可以。”綠萍首起身，爽快答應。
比就比，她還沒怕過。
練功房裡的學生們都圍了過來，興致勃勃地看熱鬧。
蘇菲先跳。
她確實有驕傲的資本，動作標準，功底紮實，足尖穩，旋轉流暢，一看就是多年的功底。
一曲結束，不少人都鼓起掌來。
蘇菲得意地看向綠萍，眼神里帶著挑釁：“該你了。我倒要看看，你能跳出什麼花樣。”
綠萍沒說話，走到練功房中央。
音樂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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