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過太多想方設法攀附他的人，還是第一次遇到，送上門的錢都不要的。
有意思。
他看著她，語氣平淡：“汪小姐不用有心理負擔。這筆錢，是獎勵你的天賦，不是別的。”
“我知道。”綠萍抬眸看著他，眼神坦蕩，“但我覺得，應該把資源留給更需要的人。我自己可以負擔生活，就不佔用名額了。”
她眼神清明，沒有絲毫貪念，也沒有絲毫畏懼。
顧西洲看著她的眼睛，心裡的欣賞又多了幾分。
有天賦，有骨氣，不卑不亢。
這樣的女孩，太少了。
他沒再勉強，微微點頭：“好。既然汪小姐這麼說，那就按你說的來。”
“謝謝顧總理解。”綠萍微微頷首，“沒別的事，我就先告辭了。”
說完，她轉身就走，腳步從容，沒有絲毫留戀。
顧西洲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幾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有點意思。
助理站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喘。
他還是第一次見，有人敢這麼幹脆地拒絕顧總。
更奇怪的是，顧總好像還不生氣，反而……挺開心的？
“顧總，這……”
“沒事。”顧西洲收回目光，語氣恢復平淡，“基金照常運營，獎學金專案保留。以後……多關注一下她的情況。”
“是。”助理連忙應下。
他明白了，顧總這是上心了。
看來以後，這位汪小姐的事，就是重中之重了。
綠萍回到後臺，沈驚鴻問她怎麼樣。
“說清楚了，他沒勉強。”綠萍笑了笑，“挺好的。”
她不想欠人情，尤其是陌生人的。
靠自己的本事跳舞，靠自己的能力生活，比什麼都踏實。
沈驚鴻點點頭，放下心來。
他還真怕顧西洲用強的，現在看來，對方還算磊落。
晚宴結束，綠萍和沈驚鴻一起離開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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