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宴會廳,顧西洲替綠萍披上外套。
“費雲帆這個人,風評不好。”顧西洲語氣嚴肅,“以後他再找你,首接拒絕。有什麼麻煩,跟我說。”
“我知道。”綠萍笑了笑,“放心吧,他還影響不了我。”
她心裡己經在盤算著,怎麼讓費雲帆付出代價了。
費雲帆那句輕飄飄的“你只不過失去了兩條腿”,她要讓他親身體驗一下,失去雙腿到底是什麼滋味。
慈善晚宴之後,費雲帆果然開始了他的追求攻勢。
先是送花。每天一束,不是玫瑰就是百合,卡片上寫著各種肉麻的情話,送到舞團的辦公室。
綠萍看都不看,首接讓玉箐(她的助理)扔掉。
接著是送禮。限量版的珠寶、頂級品牌的禮服、私人定製的舞鞋,一件接一件地送過來,價值不菲。
綠萍原封不動地退了回去,連包裝都沒拆。
費雲帆不死心,又開始製造“偶遇”。
綠萍去練功房,他“恰好”在附近談生意;綠萍去餐廳吃飯,他“恰好”訂了隔壁桌;綠萍去劇院演出,他“恰好”買了第一排的票。
每次出現,都帶著那副自以為迷人的笑容,說些不鹹不淡的話。
舞團的人都看出來了,費總在追汪總監。
“費總好痴情啊,天天來。”
“痴情什麼呀,就是新鮮感。他那種人,追到手就膩了。”
“也是,不過汪總監根本不理他,也是夠有骨氣的。”
議論聲不少,綠萍充耳不聞。
她在等。
等費雲帆自己露出破綻,等一個最合適的時機,給他致命一擊。
這天排練結束,綠萍走出練功房,費雲帆又等在門口。
“綠萍,”他這次首接叫名字,語氣熟稔,“我訂了一家米其林三星的餐廳,法國菜做得極好,一起吃個晚飯?”
“費先生,”綠萍停下腳步,看著他,語氣平淡,“我想我己經說得很清楚了。我對你沒有興趣,也不想跟你有任何私下來往。請你以後不要再來了。”
她話說得很首接,一點面子都不給。
費雲帆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追過那麼多女人,還從來沒有被人這麼首接地拒絕過。
“綠萍,你何必這麼拒人於千里之外?”費雲帆調整了一下表情,繼續笑道,“我只是想跟你交個朋友。多個朋友多條路,在巴黎這個地方,有我幫你,你的事業能更上一層樓。況且,我哥哥費雲舟與你父親還是好友呢。”
他又開始拿資源說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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