競爭對手趁虛而入,搶走了費雲帆好幾個大客戶。
短短一週時間,費雲帆焦頭爛額。
公司賬戶被凍結,貨物被查封,媒體追著報道,合作方紛紛解約,銀行天天催債。他從一個風光無限的富商,一夜之間變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麻煩人物。
“怎麼會這樣?”費雲帆坐在辦公室裡,看著一堆催款函和解約通知,臉色鐵青,“到底是誰在搞我?”
他的助理戰戰兢兢地說:“費總,查了,舉報信是匿名寄的,查不到來源。媒體那邊也是收到了匿名爆料……”
“匿名?”費雲帆咬牙切齒,“肯定是有人故意整我!會是誰?”
他腦子裡飛速轉動,把可能的仇人都過了一遍。生意上的競爭對手?以前得罪過的人?還是……
忽然,他想到了一個人。
汪綠萍。
他最近唯一得罪的人,就是她。他對她搞了那些小動作,她懷恨在心,報復他也不是不可能。
可轉念一想,他又覺得不可能。
汪綠萍不過是個跳舞的,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能力?法國海關、稅務部門、商業媒體,這些可不是一個舞者能調動的。
“不可能是她。”費雲帆搖搖頭,“她一個跳舞的,哪有這個本事。”
他把綠萍排除了,繼續懷疑生意上的對手。
可他不知道,他越是排除,就離真相越遠。
綠萍坐在辦公室裡,看著玉箐整理的關於費雲帆公司近況的報告,嘴角微微上揚。
“汪總監,費雲帆的公司現在亂成一鍋粥了。”玉箐興奮地說,“聽說他天天在公司罵人,幾個高管都辭職了。”
“這才剛開始。”綠萍淡淡道,“讓他先嚐嘗焦頭爛額的滋味。”
她要的不只是讓他生意受挫,她要的是讓他徹底身敗名裂,讓他嚐嚐失去雙腿的滋味。
現在還不到時候。
她在等一個更好的時機。
費雲帆焦頭爛額了半個月,終於靠變賣了一部分資產,加上大哥費雲舟的資金,勉強穩住了公司的局面。
可經此一役,他的實力大不如前,在巴黎華人圈的地位也一落千丈。
他把這筆賬算在了生意對手的頭上,發誓要東山再起,報仇雪恨。
至於綠萍,他暫時沒心思追了。公司的事夠他忙的了。
綠萍樂得清靜,專心投入巡演。
歐洲站的巡演圓滿結束,接下來是美洲站。
紐約、洛杉磯、芝加哥、多倫多……每一座城市,都留下了東方天鵝的舞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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