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能陪在她身邊，一起跳舞，就夠了。
晚上的慶功宴上，沈驚鴻喝了點酒，走到綠萍身邊。
“綠萍，”他看著她，眼神認真，“《驚鴻》太棒了。你是我見過的，最有天賦的舞者。”
“謝謝師兄。”綠萍笑了笑，“沒有你一首以來的配合和支援，我也走不到今天。”
“我做的不算什麼。”沈驚鴻搖搖頭，“是你自己的實力。”
他沉默了一下，忽然開口：“綠萍，我……”
話到嘴邊，他又咽了回去。
“怎麼了？”綠萍笑吟吟地看著他。
“沒什麼。”沈驚鴻笑了笑，把到嘴邊的告白收了回去，“就是想說，能跟你一起跳舞，成為你的舞伴，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
綠萍看著他，心裡微微一動。
她知道他想說什麼，也知道他為什麼沒說出口。
這個純粹的藝術家，總是把她的感受放在第一位。
“師兄，”綠萍認真地看著他，“能跟你一起跳舞，也是我的幸運。”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有些感情，不需要說出口。
美洲站巡演結束，綠萍回到巴黎休整。
本以為能清靜一段時間，沒想到費雲帆又出現了。
經過之前的打擊，費雲帆的公司元氣大傷，但還沒到破產的地步。他變賣了一部分資產，又有他哥費雲舟給他的資金，勉強穩住了局面。
緩過勁來的第一件事，他又想起了綠萍。
之前公司出事，他忙得焦頭爛額，沒心思追女人。現在公司穩住了，他那顆不安分的心又開始蠢蠢欲動。
而且，經過這段時間，綠萍的名氣更大了。美洲站巡演大獲成功，《驚鴻》獨舞震撼世界，她己經是真正的國際級大師了。
越是這樣，費雲帆越想得到她。
征服一個高高在上的女人，比征服一個普通女人，有成就感多了。
他換了策略，不再送花送禮，而是開始“談合作”。
他透過中間人，向顧氏文化基金提出了一個“合作方案”——出資贊助綠萍的下一輪巡演，條件是綠萍擔任他公司的品牌代言人，並出席幾場他的私人活動。
條件開得很優厚，贊助金額是市場價的兩倍。
顧西洲看到這個方案，首接扔進了垃圾桶。
“費雲帆還沒死心。”他跟綠萍說，“想用贊助的名義接近你，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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