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綠萍，眼睛一亮，立刻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綠萍，沒想到你也來了。”他露出那副自以為迷人的笑容，“怎麼，對賽車感興趣？要不要我帶你跑一圈？我的車技，可是專業級別的。”
綠萍淡淡瞥了他一眼：“費先生，我想我說過很多次了，我們不熟。請叫我汪小姐。”
又是首接的拒絕。
費雲帆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綠萍，你何必這麼拒人於千里之外？大家都是華人，在巴黎打拼，多個朋友不好嗎？”
“我朋友不多，但也不少。”綠萍語氣冷淡，“不過，費先生不在我的朋友名單裡，差輩了。”
說完，她轉身就走，沒有半分留戀。
顧西洲跟在她身邊，嘴角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費雲帆站在原地，臉色陰沉。
“費總，”他的助理小心翼翼地說，“這位汪小姐，實在是油鹽不進。要不，算了吧？”
“算了？”費雲帆冷笑一聲，“我費雲帆想要的女人，還沒有得不到的。她不是清高嗎？等我明天拿了冠軍，看她還怎麼裝。”
他自信滿滿，覺得明天拿了冠軍，在綠萍面前露一手，她肯定會對他刮目相看。
可他不知道，明天的比賽，將是他人生的轉折點。
從雲端跌落泥潭的轉折點。
綠萍走到露臺上，吹著晚風，看著遠處賽道的燈光。
顧西洲走過來，遞給她一杯果汁。
“你今天，好像是在特意刺激他。”顧西洲低聲道。
“有嗎？”綠萍接過果汁，笑了笑。
“有。”顧西洲看著她，“你平時不會跟他說那麼多話。今天你故意拒絕他，刺激他，是有什麼打算？”
綠萍沉默了一下，然後淡淡道：“西洲，有些事，你還是不知道的好。知道了，反而麻煩。要知道，好奇心可是會害死貓的。”
顧西洲看著她的側臉，夜色中，她的輪廓清冷又堅定。
他忽然明白了什麼。
“你要對他下手？”他壓低聲音。
綠萍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冷漠地道：“有些人，不值得同情。他做過的事，該付出代價了。”
顧西洲沉默了幾秒，然後道：“需要我做什麼？”
“不需要。”綠萍搖搖頭，“你只要明天，和我一起出現在賽道上就行。其他的，我自己來。”
“好。”顧西洲沒有多問，“不管發生什麼，我都站在你這邊。”
綠萍側頭看了他一眼，心裡一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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