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沈驚鴻點點頭，“你之前跟我說過。我也答應過你，會留在你身邊。”
“那你現在，後悔嗎？”
“不後悔。”沈驚鴻笑了，笑容乾淨又燦爛，“能跟你一起跳舞，能陪在你身邊，我就很滿足了。其他的，我不敢奢求。”
綠萍看著他純粹的笑容，心裡一軟。
這個藝術家，總是把她放在第一位，把自己放得很低。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他的臉頰。
沈驚鴻渾身一僵，不敢置信地看著她。
“師兄，”綠萍看著他的眼睛，語氣認真，“你不需要把自己放得那麼低。在我心裡，你跟其他人一樣重要。”
“綠萍……”沈驚鴻的聲音有些顫抖。
綠萍沒有再說話，而是微微仰頭，吻上了他的唇。
沈驚鴻的瞳孔驟然放大，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樣。
綠萍的唇很軟，帶著淡淡的甜味，像春天的第一縷微風。
他反應過來後，小心翼翼地回吻，動作生澀卻溫柔，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練功房裡很安靜，只有兩人的呼吸聲。
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像舞臺上最完美的雙人造型。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分開。
沈驚鴻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眼神卻亮得驚人。
“綠萍，我……”他有些語無倫次，“我不是在做夢吧？”
綠萍被他逗笑了：“不是做夢。”
“太好了……”沈驚鴻喃喃自語，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連忙道，“綠萍，你放心，我不會給你添麻煩的。我也不會跟顧總他們爭什麼。我只要能跟你一起跳舞，能……能偶爾這樣，就夠了。”
他說得急切，生怕綠萍後悔。
綠萍看著他的樣子，心裡又軟又暖。
“傻瓜，”她輕輕捏了捏他的臉，“我說了，你跟其他人一樣重要。不需要這麼小心翼翼。”
沈驚鴻看著她，眼眶微微發紅。
他等這一天，等了太久了。
從學院裡那個青澀的少女，到如今享譽世界的芭蕾大師，他一首陪在她身邊，看著她一步步走向巔峰。
他以為，自己這輩子只能做她的搭檔、她的師兄，永遠站在她身後一步的位置。
沒想到，她竟然願意給他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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