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日子,過得充實而溫柔。
基金會的運轉己經步入正軌,顧西洲組建的專業團隊把日常事務打理得井井有條,綠萍只需要在重大決策上把關。舞蹈學校的發展也蒸蒸日上,第一批學生己經開始在國內外的青少年舞蹈比賽中嶄露頭角,拿了好幾個金獎。
綠萍每週有三天時間,會親自去舞蹈學校給學生上課。
她穿著簡單的練功服,盤著頭髮,站在練功房裡,手把手地教孩子們基本功、講舞蹈的表現力、分享她在國際舞臺上的經驗。
孩子們都愛她,既敬她又親她,每次她來上課,練功房門口都擠滿了旁聽的學生。
“汪校長,您跳一段給我們看看吧!”有孩子起鬨。
綠萍笑著答應,足尖一點,在練功房裡翩翩起舞。
沒有華麗的舞裙,沒有璀璨的燈光,只是一身簡單的練功服,可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都美得讓人窒息。
孩子們看得目瞪口呆,眼睛裡全是崇拜的光芒。
這就是他們的校長,曾經站在世界之巔的芭蕾大師。
下課後,沈驚鴻會來接她。
他如今是舞蹈學校的藝術總監,也帶幾個尖子生。兩人並肩走在校園裡,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今天上課感覺怎麼樣?”沈驚鴻問。
“挺好的,有幾個孩子很有天賦。”綠萍笑著道,“尤其是那個叫林小雅的女孩,身體條件和表現力都很出色,好好培養,將來能成大器。”
“我也注意到她了。”沈驚鴻點點頭,“我打算親自帶她。”
“那就辛苦你了。”
“跟我客氣什麼。”沈驚鴻側頭看她,夕陽落在她的側臉上,柔和得像一幅畫,“綠萍,你知道嗎,現在的你,比在舞臺上的時候,更耀眼。”
綠萍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怎麼說?”
“在舞臺上,你是為了證明自己、為了追求藝術。現在,你是在把你的光,傳遞給更多的人。”沈驚鴻的眼神溫柔而認真,“這樣的你,更有力量。”
綠萍看著他,心裡暖暖的。
這個純粹的藝術家,總是能用最樸素的話,說到她心裡去。
“謝謝你,師兄。她輕聲道。
”跟我不用謝。“沈驚鴻十分開心,笑得露出一口白牙,“走,回家,陸時宴說今晚做藥膳。”
“好。”
兩人並肩走出校門,顧西洲的車己經停在門口了。
回到他們在上海的家——一棟綠萍親自參與設計的獨棟別墅,葉懷瑾的作品,融合了東方園林和現代建築的美學,既有中式的雅緻,又有西式的舒適。
陸時宴正在廚房裡忙活。
他如今是基金會醫療板塊的負責人,同時也是康復醫學研究中心的主任,平時也忙,但只要有空,就會親自下廚,給綠萍做藥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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