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時，舜娟正坐在客廳，一臉探究地等著她。
“綠萍，你給媽說實話，”舜娟拉著女兒坐下，“這西個孩子，到底誰是你物件？”
綠萍沉默幾秒，決定不再隱瞞。
“媽，”她看著母親，語氣平靜而坦然，“他們很好，我也很優秀。”
舜娟愣住了，懷疑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我說，我們在一起了，他們都知道的。”綠萍一字一句，“媽，我知道這聽起來驚世駭俗，可這就是我的選擇。我不會跟他們中的任何一個結婚，也不會只屬於某一個人。我們這樣，挺好。”
舜娟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
她活了大半輩子，從沒聽過這樣的事。一個女人，怎麼可以這麼做？還不結婚？這……這成什麼樣子？
“綠萍，你……你是不是糊塗了？”舜娟急了，“哪有女孩子這樣的？你這麼優秀，什麼樣的好男人找不到，為什麼要……”
“媽，您先別急，聽我說。”綠萍握住母親的手，語氣從容，“我不是糊塗，我是想得比誰都清楚。”
“您看您和我爸，看您和我爸的婚姻。您當年也是情投意合、明媒正娶，可最後呢？他還不是在外頭有人了，您還不是受了大半輩子委屈？”
舜娟一怔，眼眶瞬間紅了。
“結婚證拴不住人心，也保證不了幸福。”綠萍的聲音放柔，“媽，我見過太多婚姻裡的雞毛和不堪。我不想過那樣的日子。我有自己的事業，有花不完的錢，有真心待我的人，我不需要靠婚姻來獲得安全感，也不需要靠男人來養。”
“我這輩子，都不想結婚。”她認真地看著母親，"“我想自由自在地活，做我想做的事，愛我想愛的人。這樣，我才真正快樂。”
客廳裡安靜了很久。
舜娟看著女兒的眼睛，那雙眼睛清澈、堅定，沒有一絲迷茫和猶疑。她忽然意識到，女兒是認真的，而且，她真的想好了。
她想起自己不幸的婚姻，想起那些年以淚洗面的日子，心裡一酸。
她這輩子最大的心願，不就是兩個女兒能過得幸福嗎？可幸福的樣子，憑什麼只能有一種？
“你真的……覺得這樣好？”舜娟的聲音有些哽咽。
“真的。”綠萍用力點頭，“媽，我從來沒有這麼自由、這麼快活過。”
舜娟長長嘆了口氣，伸手撫摸女兒的臉頰，終於，緩緩點了頭。
“好。”她的聲音帶著釋然，“媽想不明白，也不理解。可媽知道，你是個有主意的孩子，從小到大，你做的決定，就沒錯過。”
“你的婚姻媽做不了主，你的人生，更得你自己過。只要你開心，只要你不委屈自己，媽……支援你。”
綠萍的眼眶，一下子熱了。
她靠進母親懷裡，曾經那樣，輕輕抱住她。
“謝謝您，媽。”
“傻孩子。”舜娟拍著她的背，眼淚也掉了下來，“媽就希望你好好的。”
母女倆依偎在沙發上，午後的陽光透過窗簾灑進來，溫暖而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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