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得。
為了紫菱和楚濂生氣,不值得。
她己經做到了仁至義盡,剩下的,就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
至於他們怎麼想、怎麼說,她不在乎。
她的人生,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假肢事件之後,綠萍對紫菱和楚濂,就徹底冷處理了。
她不再主動去醫院看他們,也不再過問他們的康復情況,只讓基金會的財務,按月把康復費用和假肢維護費,打到醫院的賬戶上。
錢,她照給。
人,她短時間內是不會再去看了。
這是她的底線——看在舜娟的面子上,錢可以給,但精力和情緒,她不會再浪費在這兩個人身上。
紫菱和楚濂,對此一無所知。
他們還在醫院裡,繼續著自己的“作妖”日常。
紫菱穿上了新假肢,康復訓練卻依舊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高興了,練一會兒;不高興了,首接罷練,把康復師晾在一邊。
康復師勸她,她就說:“急什麼?我姐有的是錢,我就算一輩子不練,她也能養我一輩子。”
這話傳到綠萍耳朵裡,她只是冷笑了一聲,沒有任何表示。
養她一輩子?
做夢。
綠萍給的,只有康復費用和假肢維護費。等她出院,這筆費用就會停止。到時候,她能不能自己生活,全看她自己康復得怎麼樣。
這些,綠萍沒有跟紫菱說。
她覺得,沒必要。
有些人,你跟她說再多,她也聽不進去。只有現實給她一巴掌,她才能清醒。
楚濂那邊,更是過分。
他穿上了智慧假肢,卻依舊自暴自棄,天天在病房裡玩手機、看電視,康復訓練能躲就躲。
護工催他,他就發脾氣;康復師勸他,他就冷嘲熱諷。
“練什麼練?”他一邊打遊戲一邊說,“練得再好,我也是個殘廢,還能跟正常人一樣?別白費功夫了。”
他的康復師,是個剛畢業不久的小夥子,被他氣得首哭,好幾次都想辭職,是假肢中心的主任好說歹說,才勸住了。
楚家父母來看他,勸他好好練,他就跟父母吵,說父母是嫌他累贅、想早點甩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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