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氏要如廁,喬琬枝在不遠處等著她。
荒郊野嶺,又是深夜,耳邊盡是蟲鳥的叫聲,喬琬枝心裡莫名地有些不踏實。
等了好一會兒,都沒見陳氏出來,喬琬枝等不下去了,進去樹叢找她。
走了兩步,只聽到樹叢深處傳來一陣動靜,似乎還有人在低聲說話。
喬琬枝心裡猛地一緊,加快了腳步。
很快,清楚地聽到了喬老二的聲音。
“嫂子,你就從了我吧,大哥都走了這麼久了,你這身子肯定也饞男人了,讓我來給你解解饞。”
緊接著,是陳氏壓抑的哭腔。
“放開我,你這個畜生,你大哥在地底下不會放過你的……”
喬琬枝的臉色頓時冷了下去,從地上撿起一根手腕粗的木頭,疾速走了過去。
看到兩人時,喬老二正緊緊地將陳氏箍在懷中,撅著嘴往陳氏臉上湊。
陳氏死死地按著自己的衣衫,臉上寫滿了絕望。
喬琬枝心中登時湧上殺意,助跑上前,一腳踹在喬老二腰側,將人踹出去老遠。
喬老二頭上的舊傷未愈,又被樹枝剮蹭,血糊了一臉,驚恐地抬頭看向來人。
只看到喬琬枝背對著月光,一雙黑沈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他,襯著雪白的小臉,無端地有些瘮人。
“我是不是說過,你再敢打我孃的心思,我就打死你?!”
“誤會,琬兒,都是誤會……”喬老二從沒覺得這個侄女這麼可怕,像鬼一樣,就連她說要打死自己,喬老二也堅信不疑。
“誤會?”喬琬枝冷笑一聲,“那我今天打死你,也是誤會。”
喬老二猛地打了個激靈,手腳並用地想要爬走。
下一秒,卻被喬琬枝用力踩住小腿,痛呼聲也被一塊臭烘烘的抹布盡數堵了回去。
喬琬枝揚起木棍,棍棍到肉,她對人體很是瞭解,打的盡是不易發現又痛感強烈的地方。
每打一下,喬老二就痛苦地抽搐一下。
“琬兒別打了,會死人的。”陳氏見喬老二出氣多進氣少,趕緊攔住喬琬枝,喬老二爛命一條,但寶貝女兒惹上人命官司就不好了。
喬老二已然尿了一褲襠,眼淚和鼻涕糊了滿臉。
喬琬枝扔了木棍,嫌惡地看了他一眼,“再有下次,我廢了你的老二!”
說完,轉身安撫地扶住陳氏的肩,“沒事了,娘,我們回去。”
陳氏抹著淚,被她帶著離開。
兩人身後,喬老二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陰惻惻地看著她們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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