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我打的,官爺您看著一身正氣,想必也不會牽連無辜之人。若是查清楚了,就早些將人放了吧。”
喬琬枝一反常態,開始給人戴高帽。
這招還挺管用,那人一抬下巴:“那是自然。”
隨後揮揮手,下令道:“帶走!”
馬車被扣下,一家子也隨著官兵,來到了鎮上的監獄。、
本就是個小鎮,先天不足。這鎮上的監獄更是條件奇差,剛踏進去,一股惡臭就撲面而來,眾人紛紛掩鼻。
“這什麼味兒啊!”喬雲湘嫌惡地捂住鼻子,腳上還傳來軟嘰嘰滑膩膩的觸感。
她低下頭,赫然發現一隻半乾的死老鼠橫在腳下!
“啊!!”
喬雲湘驚叫一聲,將前頭的李氏王氏都下了一大跳。
更是惹來獄卒的呵斥:“鬼叫什麼!仔細你的舌頭!”
一聽這話,喬雲湘立時閉了嘴。只敢恨恨地朝罪魁禍首喬琬枝看了一眼。
喬琬枝沒理會她,扶著陳氏繼續往裡走:“娘,小心腳下。”
進去以後,喬家男丁女眷分開關押。
喬琬枝自然是和王氏李氏等關在了一個牢房。
這牢房空間狹小,喬琬枝進去就率先找了個有茅草的角落,扶陳氏坐下。
這時王氏開始挑撥了:“喬琬枝,沒見你祖母在麼?好地方都讓你娘佔了,祖母坐哪兒?”
“管好你自己。”喬琬枝晲了王氏一眼,“若是不想坐的話,我不介意讓你跪著。”
這話讓王氏噤了聲,求助地挽住李氏的手:“娘,你看……”
李氏從郊外徒步到監獄,已是筋疲力盡,哪裡有心思解釋王氏的挑撥,只不耐道:“靠牆,扶我坐下!”
喬雲湘張了張嘴,想嗆幾句喬琬枝,但對上喬琬枝的眼神,到底是沒敢。
王氏坐下以後,仍舊不消停。
“我們喬家祖代下來,何時進過大獄!”她嫌惡地用腳底劃了劃髒膩的地面,“簡直是奇恥大辱!”
喬琬枝回嗆道:“怎麼,你上輩子就嫁過來了?你怎麼知道?”
王氏語塞,攥緊了衣袖,隨後轉開話題:“若不是你惹是生非,我們會出現在這裡?一路上就沒消停過!”
她越說越氣,先是喬老二差點被抓壯丁,現在一家子又進大獄。
她認為這些倒黴事,都是拜喬琬枝這掃把星所賜。
“怎麼,我若不惹事,你是不是已經被那些漢子虜去當壓寨夫人了?不想跟二叔過了,你就直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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