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三嬸沒有了如廁的心思,在窗邊又站了一會,眼睛有些楞楞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隨即她把柴房門關好,回到喬旭坤身邊睡下。
翌日。
一大早起來要去馬車裡取了東西梳妝的李氏,看著馬車裡明顯與昨日不大一樣。
下意識驚呼一聲,她頓時慌張不已,趕緊進去清點有沒有少了什麼。
車裡有很明顯被人翻找過的痕跡。
李氏素日里將自己馬車裡的東西看得跟眼珠子似得,少了多少東西自然是一清二楚。
大物件都還在,可那些金銀首飾,竟是大半都不見了蹤影。
李氏最是重視那些銀兩首飾,頓時怒上心頭,大吼出聲:“是誰!竟敢竊我的東西?!”
方才喬旭坤才洗漱好便聽到了李氏的驚呼。
生怕是出了什麼事,他趕忙走了過來問道:“娘,怎的這麼生氣,發生了什麼嗎?”
雖知道喬老三是個老實的性子,但他如此殷切地過來詢問的模樣,還是不禁讓李氏有些懷疑。
昨日她沒有拿出銀子來換喬旭坤,後來卻拿銀子換了喬乾坤。
難免喬旭坤會心有不甘偷了她的東西。
李氏越想越覺得對,她柺杖杵地怒罵道:“我真是不知道,自己竟是生了個家賊出來!”
突然被劈頭蓋臉一頓罵,喬旭坤有些茫然的站在那,無措的看著李氏。
“娘您說什麼,什麼家賊?”
見喬旭坤這副表情,李氏氣不打一處來,橫眉豎眼問道:
“那你說,我馬車裡少的東西都去哪了?是不是你昨夜趁我們都歇下了,自己跑我馬車上偷的?”
平時老實本分的喬旭坤哪能承受這種罪名,當即著急忙慌地辯解。
“娘我沒有,昨夜我和我媳婦都是在柴房睡下的,收拾了許久累了就歇下了,沒有去過孃的馬車。”
李氏是一百個不相信,指著他的鼻子罵。
“你自然不肯承認,不是你拿著,還能是誰?”
“娘,你明鑑啊,我又不是開了天眼的神仙,哪知道是誰偷的?”
喬旭坤委屈的不得了,覺得他十張嘴都說不清,乾脆指著天發誓:“這樣,若是我偷的,便叫我不得好死!”
李氏心頭震了震,到底是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連忙罵他“烏鴉嘴”。
被這麼一打岔,她的怒火消了大半。
既然他敢發此毒誓,八成真於他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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