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沒有多問,帶著她就去了前面。
其他人不明所以地看著黎禾的動作,她摸了摸自己的手腕,聲音平緩,“警察叔叔好,我要報案,剛才張俊生的母親在眾人面前散播我勾引她兒子的謠言,對我進行侮辱誹謗,她的行為已經涉嫌尋釁滋事,侵犯了我的名譽權,我有現場錄音可以作證。”
說完,她按下手錶上的一個按鈕,張母不堪入耳的言辭從手錶裡傳了出來,四下寂靜無聲,眾人神色各異地看著黎禾。
她巋然不動,看上去如往常一樣柔弱,但是在這種情況下依舊能冷靜自若,怎麼可能會是柔弱之輩?
為首的警察看著黎禾,眼底閃過一抹異色。
“那好,這位同學也跟我們去一趟警局。”
張母還想說些什麼,但是警察看了她一眼,她只能不忿地閉上了嘴巴。
同桌握著黎禾的手,“黎黎,我陪你去吧。”
黎禾搖搖頭,“不用了,你先去教室上課,不要影響你的學習進度,我爸媽很快就要到了,等事情解決了我給你發訊息。”
校門口的時候遇到了急忙趕來的黎父黎母,兩人知道張俊生的母親找到學校來辱罵女兒也是氣得不行,陪著黎禾去了警局。
一路上,張俊生想著自己不管怎麼樣都要咬死不承認。
只是可惜他沒有這個機會了,警察直接放出了一段監控錄影,是他找他的那群“朋友”買藥時的畫面。
裡面他的聲音,動機,計劃都說得明明白白,張俊生臉色灰白,張母瞠目結舌,但還是維護自己兒子,“就算下毒了又怎麼樣,不過是一條狗而已,大不了就賠點錢!”
確實,說到底也不是給人下毒,更何況狗也沒死,哪怕張俊生已經16歲,也無法給他判刑,頂多就是賠償。
但是黎家堅決不和解,加上張母誹謗汙衊黎禾的話涉嫌侵犯名譽權,兩人暫時被拘留起來。
忙活了一上午,事情勉強解決。
黎父黎母帶著黎禾離開了,而警局的辦公室內,一個年輕男人慢悠悠地喝了口茶,似笑非笑地看著面前的少年,“人要走了,你不出去看一眼?”
坐在對面的少年眉骨高而精緻,渾身一股桀驁氣息,他收回目光,“她爸媽在,我去不太好。”
男人略微詫異地挑了挑眉,“真是稀罕啊,你什麼時候也學會替別人考慮了?”
謝忱野表情有些不自然,煩躁地說了一句:“你廢話這麼多幹什麼,幫我好好關照一下剛才進來那兩個人。”
“行吧,難得你也有開口找我幫忙的時候,你哥就勉為其難地幫你吧。”
謝忱野淡淡勾唇,“謝了,還有,這件事別告訴媽。”
謝岐山:“知道了。”
*
出了警局,黎父黎母還在感嘆警察辦事效率真高,這麼快就查到證據了。
黎禾聽著抿了抿唇,她心裡清楚,證據是謝忱野讓人去查的,昨晚他就發訊息告訴她了。
只是黎禾打聽了一下張俊生的家庭情況,知道他有一個十分潑辣又蠻不講理的母親,至於父親,從來沒出現過,有人說他家是單親家庭。
黎禾沒多想,只是略微思索,她決定暫時不報警,等到第二天看看張母會不會來找她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