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屬於一分鐘不工作都渾身難受那種。”
“的確應該留院觀察一下啊，”盧菀說，“那可是貫穿傷，而且還是所謂的神器所傷的。”
“說起來如果神器捅人會怎麼樣？”盧菀好奇地問道。
“也有特殊效果，”韓信說。
“唉？”盧菀偏了偏頭。
“會破傷風。”韓信嚴肅地答道。
盧菀出了口氣，“一般來說，都是要保養的吧。”
“但是那些所謂的大師比較迷信上面的包漿，說實話，怪噁心的。”韓信說，“比方說他那天的那把湛盧劍，上面就還有銅綠呢。”
“湛盧劍是越王劍麼？”盧菀問道。
“嗯，是的。”韓信點了點頭，將糯米袋子遞給了盧菀，“你知道，在春秋時候，劍算是一種奢侈品，打上越王水印的劍，就是奢侈品中的奢侈品，大概相當於現在高定的設計師的名號吧。”
“這樣，”盧菀說，“所以這把劍。”
“是越王允常的劍。”韓信解釋道，“他將其中的幾把獻給了吳王闔閭，也就是伍大夫的閨蜜。”
“唉。”盧菀出了口氣，“然後呢？”
“其中一把就是那個人手中的湛盧劍，一開始跟著吳王，後來因為吳王失德，跟了楚王，最後一次在史書中出現，是被唐太宗李世民得到了，他將它賜給了薛仁貴，以成三箭定天山之功，然後此劍就被天子賦予了新名號，也就成了神器。”韓信說，“又更名為玄天寶劍，以此弒神誅仙。”
“你說三長兩短，那還有四把呢？”盧菀問道。
“一把你應該可以在鍾馗那裡看到，那把名為巨闕，”韓信想了想，“是唐玄宗賜給鍾馗的，巨闕可以殺鬼鎮邪，巨大如松木，還是挺有意思的。”
“短的有一把是魚腸，也就是傳說中的專諸劍，吳王闔閭用它刺殺了自己的父王。”韓信說，“這把劍也是在活人的手裡，不在我們這邊。”
“你在湖北博物館可以看到的那把越王勾踐自作用劍，是純鈞。”他說，“然後最後一把在我這裡，也就是勝邪，後來被我師父改名叫橫塵。”
“唉。”盧菀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我看過湖北博物館的那個的照片，你居然有一套裡面的。”
“我的沒有那把那麼好。”韓信笑了一聲，“勝邪是殘劍。”
“是甚至沒有鑄完的一把劍。”他輕聲說。
“那怎麼就出爐了，越王的品控應該很好吧。”盧菀說道，“畢竟是馳名奢侈品。”
“因為這把劍任何人拿在手裡都會遏制不住嗜殺的衝動，”韓信說，“所以工匠停了下來，它沒有完成，甚至沒有開刃。”
“俗稱不如燒火棍。”他笑了一聲。
盧菀楞了楞，她看了看手裡的菜刀，有21世紀先進工藝打磨而成，非常鋒利，從拍蒜到砍骨頭都能勝任，大概應該比他那個更名貴幾分。
“那它是怎麼成為神器的呢？”盧菀問道。
“這把劍激起了吳王的好勝心，於是就收下了它，但是依舊沒有人可以拿，”韓信輕聲說，“於是孫武子請求吳王將它賜給他，用來提醒自己自古知兵非好戰。”
“然後到了我師父尉繚子的手裡，現在到了我的手中。”他笑了笑，“不過我們都是沒什麼慾望的人，所以也不想殺死什麼人來證明自己比其他人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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