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菀轉了過來，看著藍款，然後用力將籃球扔了過去，果不其然，磕到了籃筐的邊緣上。
“不是這麼投的。”一個少年說，自然而然地將球從她的手裡拿走了，然後托起球，手腕用力，將球投射了出去，在籃筐上打了個轉，然後從籃筐裡滾了下來。
盧菀將球撿了起來，然後學著那個男生的樣子投了出去，這一次反而落得更近了。
她茫然無措地看著自己的手。
“不是這麼用力的。”另一個男生靠了過來，撿起了籃球，慢慢地將球投了出去，“這樣才對。”
盧菀接過了球，又試了一次。
這一次球倒是劃出了一個漂亮的拋物線，但是在籃板上彈了一下，又沒有投進。
幾個少年明顯被激發了勝負欲。
“不對不對。”他們七嘴八舌地指導著，“你得這麼來，這邊多用一點力氣。”
“對，就是這樣。”幾個少年認認真真地看著籃筐，期待著少女投出去的球。
然後又一次砸到了籃筐上。
“嗨，”一個少年跺了跺腳，“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是不是她太矮了，你得起跳，起跳。”另一個大刀闊斧地比劃著，“就是投出去的瞬間，跳一下。”
盧菀認真地似懂非懂地聽著，然後在投籃的時候踮起了腳，一用力，然後讓籃球飛了出去。
這一次終於從籃筐中掉了下來。
“不容易啊。”一個少年誇張地坐在了地上，“終於進了，比我自己打一場還累。”
“不過好久沒有打球了。”另一個同伴說道，“學校的籃球場不是出了那事麼。”
“唉，之後也不能太打了。”一個男生抬起手腕來看了看手錶，“我們今年暑假之後就高三了唉。”
“是啊。”另一個點了點頭，“說起來，同學，我們是二中的，你是哪個學校的啊。”
“我不是二中的。”盧菀思考了一會措辭，說道。
少女抬起手來擦了擦額上的汗珠，她突然發現並不是因為光線問題，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場地上的大燈開了，反而比黃昏時看的清楚了幾分。
這幾個少年的身上，都帶著淡淡的黑色的穢。
少女眨了一下眼睛，正方形的瞳孔顯露了一瞬，沒有錯了，這幾個少年的身上都蒙著一層薄薄的穢。
雖然這個量很少，如果經常接觸自然，大概一兩天就會散掉。
但是她從方才的話語中聽出了某些東西。
是不是他們身上的穢，就來自他們的學校呢。
盧菀知道，很多學校都是修在墳墓上的，用學生旺盛的陽氣這樣一點點搬運消除殘穢，但是她總感覺這些殘穢不像是從前的大墳公墓那種地方的，它們是不是有點太新了。
“那你是四中的？”幾個男生問道，回憶著周圍還有什麼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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