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是嶽王把廚房洗了麼？”她忍不住問道，“連調料瓶口都被擰開洗了！”
“我都不好意思用了。”她小心翼翼地讓調料儘可能地不要粘在瓶蓋上。
“畢竟越是潔淨的地方越適合施展我們的力量。”韓信靠在了門框上，“他這個是好習慣。”
“但是感覺心裡負擔好重。”盧菀說，“非得潔淨到這個地步嗎？”
“怎麼說呢？”韓信抱著雙臂思考了一會措辭，“的確是越潔淨越好的，你看各種宗教場所都是不停的灑掃的。”
“好吧，我以後學習。”盧菀點了點頭，伸出手在半空中感受了一下油溫，然後將隔夜飯和剩菜扒了進去。
“不得不說，”韓信抬起了一隻手，“你都能這麼伸伸手就知道油好沒好了。”
“但是我實在不敢明火炒。”盧菀說，“也不敢顛勺。”
“明火的確有點嚇人。”韓信說道，“但是看起來特別厲害，有一種是高手的感覺。”
“我就不加辣椒了。”盧菀說，她將燃氣灶乾淨利索地擰上了，發出了一聲脆響，“誰要吃自己加吧。”
她將蓋子蓋在了上面，“等他們出來了就可以吃了。”
少女微微地低下了頭，油香和飯香瀰漫在狹窄的廚房裡，她微微地側過頭，看向了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和窗外或躺或臥的貓。
“師父，”她低聲說，“武安君和衛國公，是不是覺得我。”她思考了一下措辭，但是沒有想到合適的。
韓信看了看少女的背影。
“其實他們也算是人之常情，”他出了口氣，說道，“畢竟你知道你這個職位前面有過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
“有些人就比較重感情，為了免得你要是選了離職的話分別又要傷心，所以就不開始關係，他們就覺得等到你轉正了，穩定下來再正式認識比較好。”他說道。
“嗯，”少女點了點頭，她思索了一會，自己露出了一個笑容，“等到時候再說也不遲。”
“不過，轉正很難麼？”她轉過了身，問道。
“關鍵在於你想不想做，適不適合神明吧。”韓信說道，“不過大道通天，天無絕人之路，也不用看得太嚴重。”
“我想做。”她輕聲說，“但是不知道適不適合。”
“我覺得你應該挺適合的。”他說，“既然很想的話，那就不用太緊張了，只是個儀式和流程而已。”
少女點了點頭。
“嗯。”她應了一聲。
“周倉找你是什麼事啊？”他隨口問道。
“就是一個，”盧菀伸出手比劃了一下，“很抽象的事情。”
“反正就是特別抽象，”她說，“就五毒俱全臥龍鳳雛，很難說清楚，屬於光看資料就大為震撼的那種。”
“不過和周倉一起去，應該沒什麼好擔心的吧。”她笑了笑，“畢竟我感覺周倉還是很厲害的。”
“他到底是個福神，不是武神。”韓信輕聲說，“也別太放心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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