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喜歡管她們叫我的信徒，對我來說，他們都是幫我工作的朋友。”他說，“你家壞了事，讓他們被那傢伙吃了。”
“雖然我不該和生人算什麼帳。”他說道，“我也不是來問你報覆的。”
“但是我想提醒你一下。”少年銳利的目光落在她的每一寸皮膚上，都好像點燃了一團火，要把她投入地獄活活炙烤一樣，“說謊和陽奉陰違的下場。”
“我前面沒有說謊。”女人低聲說，“只是沒有說我和他的一些事。”
“我父親。”她說。
那個白衣少女靜靜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你那裡沒有說謊。”
“我也知道，你很想救你的女兒，也是真的。”她輕聲說，語氣溫婉而悵惘，“但是我之前就說了，其他人也是別人的父母子女，你用別人的生命來換取的生命，必然是身纏汙穢而不幸的。”
“你得堅強起來，頂天立地地面對一切，”她說，注視著她，似乎依舊對她抱有相當的期冀和希望，“這樣才能給你的孩子撐起一條生路來。”
女人的眼淚充盈了眼眶，然後她忍不住去抹，一顆顆地滾了下來。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了。”有觀眾感嘆道。
“什麼叫做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
“不過突然感覺神明好慘，自己信徒被這種貨色坑死了，居然連報仇都不可以，頂多不管了。”
“但是危害等級到了一定程度，還是得捏著鼻子管吧。”
“這活真的不是一般人乾的。”
“對不起。”女人哭著說，“對不起。”
“但是我實際上，也想不起來太多關於黑佛的事情了。”她說。
“你第一次確定是在夢裡見到的麼？”周倉問道，“不是去過什麼地方見到了。”
“不要急著回答，再想想。”他說，然後他從包裡拎出了一個平板，打開了，從裡面調出了一組照片，“你看看，是不是這其中的一隻。”
女人一張張地划著。
然後她看到了一張圖片，失聲驚叫了一下。
“是它。”她說道。
周倉微微的蹙起了眉尖，“好了，你挑了最麻煩的一個。”
“需要增援麼？”盧菀聞言詢問道。
“不是這方面的麻煩。”周倉說，“其他那些都是我從前處理過的，只有這個是我某天拍到的，我不知道它的名字，而且那個廟明顯廢棄了，裡面沒有任何有用資訊。”
“但是這種像最好還是留一下檔，我就順手拍下來了。”他說，“大概是二十年前的事，後來在別的地方也沒看到它。”
“現在得從頭開始研究它了。”他出了口氣，“當時叫了李天王和三太子過來，”
“他們也沒見過？”盧菀問道，“當時你們追查到什麼了？”
“當時這丫頭什麼都不說，他們全家一起裝啞巴，根本撬不開嘴。”周倉嘆了口氣，“我們又沒有辦法像你一樣看到那種牽絲，而且那些人估計早有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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