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過。”韓信聞言抬了抬眼睛，然後又去看地圖了，“有人想殺武安君過倒是。”
“我怎麼感覺這哥們比挑釁淮陰侯還勇氣可嘉呢。”有人表示這不是我能理解的勇氣，“為什麼要挑釁武安君啊，武安君不是沒什麼香火麼？”
“可能是因為沒什麼香火吧。”有人說，“畢竟好像我覺得玄學那邊的看法是他們的力量是和香火掛鉤的，就算你生前再怎麼顯赫，死後無人供奉也會不堪一擊。”
“有這麼回事麼？”有人問道，“我怎麼感覺武安君依舊不是能惹得起的樣子，而且聽上去武安君的力量也挺強的。”
“在岳廟的時候，嶽王不是說過香火和他們的力量不掛鉤的麼。”有人說，“只是對於他們神職的假定會給加上附加buff而已。”
“所以他們之間並不搶香火和信徒，因為沒啥意思，是這樣麼？”
“嗯，”盧菀點了點頭，“從前好像是有關係的，不過封神大戰就是這麼鬧出來的，那之後前代神就再也沒出現過，周公改制後大家都不太強了，沒有他們呼風喚雨毀天滅地的本事了，但是也基本上不內訌了。”
“當然，飛昇也沒有那麼誘人了就是了。”盧菀說，“聽說在周公之前，神真的可以對這個世界生殺予奪，為所欲為，想要什麼都可以得到，不過誰也沒見過，就算是我們中最年長的西伯，那個時候也還是生人呢，而且他是前代神離開之後才被冊封的。”
“後來各種小說家用後世出現過的人比方說李二郎和李天王他們把封神的故事填充了起來，關於那一代的故事就徹底逸散了。”盧菀輕聲說，“沒有任何人記得，也沒有任何人知道，他們和人類的紐帶就被完全切斷了。”
“我們常識手冊裡就是這麼講的。”少女拿出了那本熟悉的紅皮書在鏡頭前面搖了搖，“周公進行的以人為本很成功，我們也就出現了，甚至將他們的傳說都頂替了。”
“他們就再也沒有回來過麼？”有人問道。
“up說他們會被某些人看到是因為他們有一半是生人，既然如果從周公開始切段了他們和生人的紐帶的話，恐怕他們就在我們的面前，我們也看不到了，大概是被送到四次元了。”有人說，“應該是這樣的原理吧。”
“四次元是什麼鬼，那我可以去二次元麼？”
“有觀點提出說，鬼神存在於高維世界，當然就是四次元了，你去二次元屬於降維打擊了。”有人說道，“不過用切實存在過的人類頂替天生的神明的確是個很厲害的主意啊，自己人總歸是罩著自己人的。”
“就是不太強就是了。”有人說，“你看外國的神話，動不動打雷滅世，我們的神話，下不來雨龍王挨抽，打不了春春神挨抽，實在不行再把龍王抬出去暴曬一頓，很沒面子的。”
“說起來我很好奇那個差點連自己神官都沒幹過的丟人神明是哪個？”有人問道，“小心被自己的神官弄死到底是哪個現眼包搞的經典詠流傳啊。”
“我也挺好奇的。”
“我更好奇找武安君單挑的那個。”
“那個真的是壯士。”
“現在已經是烈士了吧。”
“不要侮辱烈士這個詞啊。”
“不過說起來武安君有神官麼？”有人問道。
“感覺他們四個都沒有神官，外賣都得淮陰侯拿。”有人說。
“不過說起來我覺得從前的神明更有感覺一些。”有人討論道，“感覺up他們真的，就不太強。”
“你看國外的神明好像的確比較強勢，驅魔只要讓上帝知道惡魔的真名就夠了，不像周倉他們動輒去醫院辦年卡。”有人說，“而且感覺會受傷就不像神明瞭。”
“說起來淮陰侯好像沒受過傷的樣子。”有人說道。
“因為淮陰侯泉水指揮官吧。”有人說，“淮陰侯不是還沒殺過人麼？”
“草，淮陰侯沒殺過人麼？”有觀眾忍不住問道，“他說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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