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最後說了一句：“你看著辦吧，別到時候又回來找我們哭。”
電話結束通話了。
蘇柚盯著手機螢幕，站了好幾秒，把手機塞回口袋。
她揉了揉自己的臉，嘴角抿起，剛剛的好心情一下全沒了。
試衣間的門開了，沈清歡穿著那條鵝黃色的裙子走出來。
“怎麼樣？”沈清歡在鏡子前轉了一圈，裙襬輕輕揚起。
蘇柚上下打量了一圈，撇了撇嘴：“還行，勉強能看。”
沈清歡注意到了蘇柚紅紅的眼眶，沒問為什麼，只是笑了笑。
“柚柚，今天月考，我拉了恩格斯的《魔王大隨想曲》，拿了第一。”
蘇柚楞了一下：“你又拉魔王那首曲子了？”
“嗯。”沈清歡整理了一下裙襬，語氣歡快，“周教授說，他二十年沒聽過大學裡學生拉得像我那麼好了。”
蘇柚嘴角動了動，硬是壓了下去，哼了一聲：“吹吧你。”
“真的。”沈清歡認真地看著她，“你要是不信，下次我拉給你聽。”
蘇柚別過臉：“誰要聽你拉琴了，吵死了。”
沈清歡忍不住笑了。
她知道蘇柚小時候學過兩年樂器，後來因為天賦不高，就成了業餘愛好。
蘇柚以前最喜歡聽原主拉小提琴了。
蘇柚又抽了兩件衣服扔給她：“再去試試這兩件衣服，別站著傻笑。”
沈清歡抱著衣服正要轉身，有幾個路人從扶梯上來了。
導購才發現清場沒有徹底，急忙往這邊奔來。
路人在竊竊私語。
“那個穿鵝黃裙子的女生好好看啊。”
“是不是哪個明星在拍戲？”
一個扎著馬尾的女生鼓起勇氣走過來，臉微微泛紅。
“那個……你好，請問你是明星嗎？可以給我們籤個名嗎？”
沈清歡楞了一下，隨即搖頭：“我不是明星，我是京大音樂學院的學生。”
女生眼睛更亮了：“音樂學院的學生？難怪氣質這麼好！那可以合個影嗎？”
沈清歡看了蘇柚一眼，蘇柚翻了個白眼，一副“你自己看著辦”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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