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學樓一樓已經擺出了《聲耀巔峰》的報名展板，幾個學生圍在那裡填表。
沈清歡走過去，從展臺上拿了一張報名表。
填姓名、學號、專業、年齡，一氣呵成。
交表的時候，負責登記的學生會幹事抬頭看了她一眼，眼睛明顯亮了一下。
“沈清歡，你也要報名？”
沈清歡點頭：“嗯。”
幹事把表收好，忍不住多說了一句：
“你巡演選拔那天的影片我看了，太牛了。你要是參賽，肯定能走很遠。”
沈清歡笑了笑：“謝謝。”
她轉身走出教學樓，手機又震了一下。
是蘇柚發來的訊息。
“我到家了。你今天罵林辰那段夠勁，我覆述給顧念後，她板著臉，但暗地裡肯定笑了。”
沈清歡彎了彎嘴角，收起手機，準備去超市買些速食產品，然後就回宿舍閉關練琴。
午後的陽光把教學樓的玻璃幕牆染成了金色，整條銀杏大道鋪滿了暖光。
她站在臺階上，看著不遠處的小音樂廳。
海選直播，一百萬獎金，簽約機會，衛視舞臺……
儘管人生的終極目標是躺平，可是現實暫時還不允許。
這條路，她走定了。
白安琪最近的日子不好過。
月考翻車之後，她在校園論壇上被嘲笑了好幾天。
“碰瓷天才”“自取其辱”“努力人設崩塌”……
那些詞，像狗皮膏藥一樣貼在她身上。
她私下聯絡學姐和老師散播的謠言，也被壓了下去，連水花都沒濺起來。
換作一般人，早就躲在宿舍裡不敢出門了。
但白安琪沒有。
她照常去上課，照常練琴，吃飯，只是不再往人多的地方湊，不刻意跟任何人搭話。
奇怪的是，她發現，這幾天走在校園裡，落在她身上的目光雖然覆雜，卻不全是嘲諷。
有些眼神里，甚至帶著幾分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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