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宣佈——第一次分組考核，即刻開始！”
彈幕從螢幕右側滾過去，她一條一條地看，偶爾點點頭，偶爾皺眉。
茶几上攤著一張紙，上面工整娟秀地寫著幾個字：“沈清歡17號”。
旁邊是手寫的步驟：開啟APP，搜尋節目名稱，找到選手列表，點選投票。
紙上的每個步驟後面都畫了勾，只有最後一步還空著。
江碧華拿起手機，切換到投票介面，在搜尋框裡輸入了“沈清歡”，找到了那個名字。
她的手指懸在螢幕上方，跟著步驟提示點了下去。
投票成功的提示跳了出來。
江碧華的嘴角彎了一下，然後他若無其事地把手機放回支架上，繼續看直播。
沈父從書房出來，路過客廳，餘光掃了一眼妻子的手機螢幕。
他沒有停下來，繼續往前走，然後折返回來，站在沙發後面，假裝在看牆上的掛鐘。
“看什麼呢？”他的語氣很隨意。
“沒什麼。”江碧華把手機翻過來扣在沙發上。
沈父“哦”了一聲，轉身走了。
走了兩步他又停下來，回頭：“你那個投票通道，是不是每天都能投？”
江碧華楞了一下，隨即笑了：“是。”
沈父沒再說話，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
二樓書房，沈硯洲坐在電腦前，面前的合同跟前幾天一樣，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沈氏集團業務繁忙，他想，在這樣下去，母親又該問他是不是工作量太大，要幫他的忙了。
自從去年的那件事後，母親江碧華就對他和二弟上心到了焦慮的地步。
沈硯洲知道母親真正的癥結所在。
他的手機放在滑鼠旁邊，螢幕上是《聲耀巔峰》的直播間，聲音關掉了，只有畫面在動。
沈硯洲一低頭，就能看見以往最疼愛的妹妹坐在臺下，穿了一件黑色襯衫。
她在一群精心打扮過的選手裡中間顯得格外素淨。
鏡頭給了她一個特寫，大概只有兩秒，但她的側臉在燈光下白得發光。
沈硯洲把進度條往回拖了一點，重看了遍那個特寫畫面。
然後他點開彈幕。
滿屏的“沈清歡好美”“天才少女衝啊”“17號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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