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選擇導師
沈清歡分析好情況，把那點微妙的失落壓了下去，從口袋裡摸出手機。
導師選擇介面已經在投票通道旁邊亮起來了。
四位導師的頭像排成一行，下面是一個倒計時計時器，每個選手有十五分鐘的時間投票。
沈清歡的手指懸在螢幕上方，沒有立刻按下去。
周圍已經有選手低下頭開始操作了，他們的表情嚴肅得像在做一場決定命運的選擇題。
上官歲咬著嘴唇，手指在螢幕上點了又劃，劃了又點，遲遲不敢確認。
規則很簡單。
在倒計時結束前，每個人在自己手機上選擇一位導師，不可更改，不可互相檢視。
沈清歡把四位導師的名字和特點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華漫手裡有專輯資源，但她的風格偏流行跨界，和自己的古典路線不太搭。
秦亦誠流量最高，跟了他意味著鏡頭會多，但他是跨界的影帝，在專業指導上能給的幫助有限。
至於鬱衡……
她在鬱衡的名字上停了一下，然後滑過去了。
以他們之間那種微妙的關係，選他等於給自己找不痛快。
最後一個是朱玉琴。
沈清歡劃到這裡，立刻在那個頭像上按下了確認鍵。
在朱玉琴教授面前，別的導師根本沒有競爭力好嗎？
在鏡頭面前猶豫一下，表達一下對其他導師的尊重得了，朱玉琴教授根本沒人能比好嗎？
評審席上，四位導師在小聲交談。
秦亦誠偏頭跟華漫說了句什麼，華漫笑著點頭。
鬱衡低頭看手裡的評分表，用筆在紙上畫了個圈。
朱玉琴教授端坐在最中間的位置，脊背挺得筆直，目視前方，表情沈穩。
華漫側過身來，湊近了問她：“朱老師，這批孩子裡，你有看中的嗎？”
朱玉琴微微頷首，每個字都帶著分量：
“有幾個底子不錯的，但能不能成材，還要看後面的表現。”
華漫笑了笑，沒再追問。
鬱衡又把手裡的筆轉了一圈，抬起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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