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送琴
沈清歡垂下眼，聲音輕了一些：“以前……讓大哥多費心了。”
沈硯洲端著茶盞的手頓了一下，最終他沒有接話。
江碧華又瞪了兒子一眼，轉頭對女兒說話，帶著一點揭老底的意思：
“你別看你哥現在這個樣子。之前啊，你帶回家的那一窩小貓崽病了，是他先發現的，連夜打電話請了醫生上門來治。”
“後來小貓養大了，管家幫你把小貓分送給合適的世交家裡，留了兩隻。”
“就那兩隻，你大哥還親自過問，定期讓秘書帶去體檢。”
“媽。”沈硯洲終於開了口，聲音不大，語氣裡的制止意味卻很明確。
沈清歡忍俊不禁，嘴角彎了起來，但不敢笑出聲。
她記得那窩小貓。
那是原主從校園裡撿回來的，一窩剛出生就沒了母親的貓崽，有狸花有橘白。
原主把它們裝在一個紙箱裡抱回家的時候，沈硯洲正好從公司回來。
他站在門口皺眉看了那個紙箱好一會兒，最後叮囑：“在放陽臺，別讓它們到處跑”。
後來，原主和家裡斷絕關係時，那些貓崽才幾個月大。
她沒有問過它們的下落，也不敢問。
“它們生的什麼病呀？”
沈清歡順著母親的話問，語氣比剛才自然了很多，“現在還好嗎？家裡留的是哪兩隻？”
江碧華見女兒主動問起家裡的事，臉上的笑意又多了幾分。
“就是普通的腸胃炎，你大哥發現得早，沒受罪。現在好著呢，胖得都快走不動了。”
她頓了頓，像是在回憶。
“留的一隻是狸花，一隻是橘貓。”
“你大哥嘴上說隨便留的，但他每次回家都先去看那兩隻貓，罐頭也是他經常喂的。”
沈硯洲端起茶盞，喝了一口，放棄阻止母親了。
江碧華又補了一句，聲音裡帶著一點笑意：
“你爸以前最煩毛茸茸的小東西了，現在呢？他喝茶看報的時候，就喜歡把貓一起抱到書房裡。”
沈清歡聽著，彎著嘴角，眼眶卻有點酸澀。
她略微垂下頭，看自己的手指。
那些和牌位、血跡相關的畫面，還在她腦子裡藏著，但此刻被另一幅畫面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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