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事商量了一下午，光耽誤大家排練的時間。”
沈清歡看了她一眼，懶得接話。
白安琪和楊成軒那邊出了事，許欣然是白安琪的閨蜜，如果得知了，心情不好很正常。
她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和她吵。
“我練得差不多了，現在開始合一遍吧。”
沈清歡說著，從琴盒裡取出那把新琴，架在肩上試了試音。
音色比桃心木琴好，她滿意地勾了一下嘴角。
五個人各就各位，琴弓整齊劃一。
帕格尼尼第三樂章的旋律在空氣中交織，雙音部分，五把琴的聲色疊在一起，像群鳥齊鳴。
沈清歡的琴聲在最上面領航，趙宇軒的低音部穩穩地託著底。
上官歲的琴聲像流水一樣在中間穿行。林靜的聲音配合著她，每一個音都踩在拍子上。
許欣然拉的是沈清歡讓給她的那段華彩，手指在指板上跳躍，居然拉出了幾分不錯的味道。
一遍下來，沒有人說話。
表現得比她們預想的還出色。
上官歲歡呼一聲，攬住了沈清歡的肩膀：“我就知道我們能行！”
趙宇軒先鼓了掌，林靜也跟著拍了拍手，眼睛裡帶著一點亮光。
到了下午六點多，天色暗了下來。
梧桐大道的路燈都亮起來了，橘黃色的光灑在路面上。
“今天是週六，晚上不加練，大家回去休息吧。”趙宇軒把琴收好，笑著跟大家道別。
許欣然的步子很快，迫不及待。
林靜也抱著琴盒悄無聲息地走了。
上官歲則挽住沈清歡的胳膊：“走走走，先去拿手機，再吃飯？我今天餓死了。”
手機發放視窗排著不長不短的隊。
沈清歡拿到手機，螢幕亮起來的瞬間，未讀訊息堆了一堆。
蘇柚發了好幾條，因為節目裡她和上官歲關係好，語氣含酸。
母親跟她發了一條：“歡歡，我們到家了，有空會再去看你。”
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群訊息。
沈清歡回覆了沈母和蘇柚，然後把手機揣進口袋，和上官歲一起往食堂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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