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中後段，朱玉琴的筆停了。
“你對帕格尼尼這一章的理解，比前一週又深了一層。”
她的語氣裡第一次透出明顯的讚賞：
“你的技術一直很好，但現在又有了很難得的進步。”
沈清歡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被職業生涯上最夢想成為的偶像誇了！
“謝謝，真的謝謝朱教授！”她喜上心頭，努力不讓自己的嘴角翹得太高。
彈幕立刻捕捉到了這個畫面：
“沈清歡被誇了，她好高興！”
“耳朵都紅了，好可愛哈哈哈。”
“拉得好聽，雖然我聽不懂帕格尼尼，但聽個熱鬧唄。”
“沈清歡一被誇就不高冷了，這反差我喜歡。”
“朱教授笑得好慈祥。”
“趙宇軒的低音確實有點沈，朱教授說得對。”
“林靜那段好好聽，太安靜了。”
“許欣然那個表情……是不是不太服氣？”
“沒注意，光看沈清歡了。”
朱玉琴合上評分表，站起來，目光從五個人臉上掃過去。
“第三樂章很難，但你們的配合比我想象的要好，你們是我很期待的一組，繼續加油。”
五個人齊齊站起來，目送朱教授走出排練室。
門關上的那一刻，上官歲一把抱住了沈清歡的肩膀：
“朱教授說我們是她很期待的一組，四捨五入，不就是最期待的？！”
沈清歡被她勒得喘不過氣，拍了拍她的手背，嘴角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不要偷換概念啊！”
接下來幾天，時間過得飛快。
一公的倒計時從六天變成了五天、四天、三天。
排練室的燈從早上七點亮到晚上十點，琴聲幾乎沒有斷過。
第三樂章的旋律在五個人的指尖磨了一遍遍，原本參差的樂曲片段變得整齊而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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