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露出了真心實意的笑，往前走了幾步，想上前道謝。
但山璇玉的注意力根本不在她身上。
她對著沈清歡招了一下手，語氣不容置疑道：“至於你們，跟我過來。”
說完話，她轉身就走。
那黑色的裙襬在燈光下劃出一道弧線，掠過牆邊那扇半掩的門，頭也不回。
門沒有關，留了一條縫。
“……我們去看看。”沈清歡抬腳走了進去。
上官歲跟在後面，趙宇軒和林靜迷茫地互相看看，也跟了上去。
彈幕在他們消失在那扇門裡之後炸得更厲害了：
“怎麼辦，裡面沒鏡頭，看不到她們在幹什麼了。”
“山璇玉看起來和沈清歡有仇，為什麼還要讓她們進自己的設計室啊？”
“白安琪好失落，她想上去道謝，人家根本沒看她。”
“沈清歡她們幹什麼去了？被叫進小房間了？”
“許欣然也跟著進去了？她不是站白安琪那邊的嗎？”
“許欣然現在裡外不是人吧，自己招的。”
“白安琪組的人還在原地，尷尬死了。”
“薄荷綠裙子就這麼讓給白安琪了？沈清歡她們怎麼辦？”
“等等，那個小房間裡的東西好像更厲害呀？”
“我剛才看到一角架子上的衣服，比外面好看的衣服好看不少。”
門後的世界，和外面截然不同。
這不是那種整齊劃一的儲藏室，而是一個真正活著的、被使用著的設計空間。
室內空間不大，但層高很高，顯得格外通透。
房間的四面牆都被架子佔滿了，從地板一直頂到天花板，上面堆著各種面料。
房間中央的大桌子上散落著許多設計稿，鉛筆畫的、水彩渲染的、電腦列印的……
上面密密麻麻地標註著尺寸和修改意見。
裁剪臺邊，則鋪著一塊未完成的布料，剪刀和珠針散落在一旁。
林靜的嘴唇動了動，聲音發著抖：“這些……難道就是明年秀場上的禮服了嗎？”
沈清歡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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