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看，直播觀看人數比下午翻了一倍！”
沈清歡低頭看了一眼。
直播間現在的觀看人數是七位數，而且還在往上跳。
沈清歡知道，這是因為楊成軒做的事，吸引了大量路人下場圍觀，進而開始同情作為受害者的她們。
大家見過演出現場做票的，見過綜藝買熱搜的，但沒見過直播現場有人觸犯刑法的。
這種劇情，寫書的人都不敢這麼編，所以好奇來圍觀的人就多了。
“你的人氣票數也在漲。”上官歲的手指在螢幕上劃了幾下，把人氣榜翻出來。
“快要超過第二的陸錦梨了，你要不要看一眼？”
沈清歡搖了搖頭。
在這個關頭，那些數字忽然變得很不真實。
她對人氣這種東西一直沒有太多的實感，更知道，現在保持狀態才是最要緊的事。
“冷靜。”她說，“我們票數再高，上臺拉不好也是白搭。”
上官歲把手機收起來，但嘴巴沒有閒著：“我們全隊的票數都在飛快上漲。”
她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一些，“除了許欣然。”
這也不意外。
許欣然的名字和“白安琪閨蜜”下標籤綁在一起。
就算她的禮服也被剪毀了，但在輿論場上，也會引起部分人的反感。
另一邊的候場區，白安琪一組的氣氛要沈重得多。
楊成軒被帶走之後，她們只剩四個人，只能臨時重新劃分演奏分工。
一個女生眼眶泛紅，情緒已經失控。
另一個女生乾脆靠在牆上，閉著眼睛，一副開始擺爛的樣子。
白安琪有心勸說，可隊友們早就不會聽她的話了。
甚至，她們隱隱也有責怪她沒看好楊成軒的意思。
偏偏這時候，許欣然的簡訊也過來了。
怎麼今天倒黴成這樣？！
白安琪面上一副溫柔無措的樣子，心底很煩躁。
她的手指在螢幕上停了幾秒，敷衍地打出一行字。
“我什麼都沒往外說，你怎麼會這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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