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襄坐在休息室裡,等醫生等得渾身難受,連咽口水都不敢。
忽然聽到有腳步聲,她驚喜地起身迎接,“方醫生?!”
玻璃門被推開,走進來的人並不是陌生的醫生。
宋襄往裡走了一步,有點茫然地看著冷臉的男人,“嚴總,您怎麼上來了?”
嚴厲寒滿面冰霜,走到椅子前坐下,一言不發。
宋襄眼觀鼻鼻觀心,悄悄回到剛才的位置重新坐下。
彼此無言。
片刻後。
嚴厲寒:“醫生人呢?”
宋襄:“可能堵車了。”
嚴厲寒抿唇,眉心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忽然又起身,似乎是要離開,走到門口又停下了腳步。
宋襄琢磨了一圈,心裡有了個大概。
“我覺得被魚骨卡著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
嚴厲寒回頭,不冷不淡地斜眼看了她一眼。
他單手按著腰帶,明顯是有點煩躁。
宋襄估計,這貨肯定是以去洗手間的名義上來的,現在正煎熬著呢。
她忍著爽感,忽然覺得喉嚨也不是那麼難受了。
“嚴總,要不您先坐下吧。”
嚴厲寒沒理她,轉身在醫務室裡來回轉了兩圈,很不客氣地翻出一堆醫療器材。
宋襄在後面看著,猜測這貨的動靜,“您要自己取?”
嚴厲寒將一大盒東西單手拿出來,直接扔在了宋襄面前的小白床上,“你來。”
宋襄震驚,指了指自己,“我?”
她趕緊雙手拒絕,“不行不行,太危險了。”
“取個魚骨而已,你又不瞎,有什麼可危險的?”嚴厲寒語氣兇狠。
宋襄聳聳肩,壯著膽子說:“我連昂刺魚的骨頭都能吃下去,瞎不瞎的,我自己也不敢保證。”
嚴厲寒:“……”
他面色陰沉,在宋襄對面的椅子上坐下,手肘下意識地壓在膝蓋上,然而動作太大,估計是牽動了後背的傷,又皺著眉直起了身子。
“趕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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