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襄收拾好筆記本,動作迅速地起身,仍然能安慰自己和顧漣。
“放心,我想好了退路,暫時應該不用死。”
“屁的退路,嚴老爺子都出場了!”顧漣無語,在電話那邊吸氣,想了半天說:“你要不來我這裡躲兩天?”
宋襄揹著包起身,連著藍牙跟顧漣說話:“別,我一個人死,別再拉你這個墊背的。”
顧漣急得上火,“那你能去哪兒,這個時候回家不是死?”
宋襄往外走,準備打車,卻發現周圍竟然打不到車。
沒辦法,她只能往地鐵站走。
地鐵站在酒店後面,略有偏僻,這一帶都是高檔消費,坐地鐵的根本就不會來,所以地鐵站附近也很冷清。
宋襄一邊跟顧漣說話,一邊打量四周,她剛做過虧心事,難免有點心虛。
顧漣見她一直不說話,更加擔心,“襄襄?”
宋襄走在路上,眼看著就要到地鐵站附近了,忽然,身後傳來腳步聲,越來越近。
她猛地轉身,和跟來的人四目相對,看清楚來人的同時,她感覺後面也出現了人。
“宋小姐。”
男人戴著墨鏡,一身黑西裝,一看就是保鏢。
宋襄不認識對方,只覺得他周身氣場好冷,自帶殺氣。
她摘了耳機,故作鎮定,“你是誰?”
男人側過身,做了個請的手勢,“您先上車。”
宋襄側過臉往後掃了一眼,又抬頭看男人,“我不認識你,就這麼跟你走?”
“您應該知道,我們對您已經客氣了。”男人視線打過來,氣場強勢。
宋襄咬唇,沒有辦法,長舒一口氣,“好,我跟你們走。”
她決定賭一把,賭這人是嚴厲寒的人。
她跟著上了車,隨即車門就上了鎖,前前後後都是冷冰冰的面孔。
這作風,不像是嚴厲寒,倒像是君區的人。
宋襄心裡有點慌,擔心自己是不是猜錯了。
她看向窗外,一路看路線,不是去幕府的,也不是去嚴厲寒任何一座別墅住宅的。
車越開越偏,到了郊區,她就徹底繃不住了。
“你們到底要帶我去哪兒?”
“已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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