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翠蘭的死亡時間己經調查清楚了,在那個時間點,易中海沒有作案的時間,
而且,李翠蘭的家裡的錢財全都丟失了,我們懷疑這是一起入室搶劫的案子。”
許前進的話裡,透著無奈。
劉主任的臉色也有些暗沉,她的心裡始終覺得這件事情跟易中海有關。
但是許前進的話,卻是讓易中海洗脫的嫌疑。
“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如果只是有人知道李翠蘭有錢,想要搶錢的話,
那範圍就有些大了。”
劉主任的話,許前進明白。
軍管會和婦聯的人離開了,屋子裡的易中海,卻是喝起了酒兒。
但是他的眼中卻是滑落兩行淚水,“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這個賤人是自找的,
如果你不離婚的話,不就不會死了嗎?還分了老子那麼多錢!”
易中海的低聲自語,很低聲,語氣之中狠厲無比。
把流出來的眼淚擦掉,易中海的眼神似乎有些放空。
聾老太太站在後院到中院的過道那裡,眼神看向中院的易中海。
‘小易啊,小易,你連跟你一起睡了那麼多年的女人,都能毫不留情的殺掉,
那我這個老太太,在你的心裡又能有多少份量呢?’
老太太沒有去易家詢問,這件事情, 別人不知道,她還能不知道嗎?
路子是她給介紹的,人也是她安排給易中海的,只不過她沒有過問,易中海要做什麼而己。
回身朝著自家走了回去,聾老太太的腦子裡想起那一天,賈東旭跟她說的話,
“呵呵,賈小子,你是早就看出來,易中海是這樣的人了嗎?明明那麼年輕,
竟然眼光比老孃的還要好,還是說,這裡面有你的算計呢?”
這道疑問被她留在了屋子外面,沒有帶進屋子裡。
也就在這天晚上,前門那邊的一條衚衕裡。
何大清從軋鋼廠回來的時候,天色己經黑了。
在他身後不遠的地方,有一個人跟著他己經走了一路了。
就在何大清即將進入到下個衚衕的時候,他後面的那道黑影,快速衝了出來。
他手裡的那把刀,就要捅進何大清的後腰時,何大清好像想到了什麼。
“壞了, 東西忘拿了...”嘴裡呢喃著這麼一句,何大清棄了原本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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