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也將煙點上,同樣的,他也覺得那個厲東有問題。
“沒錯,他肯定有問題,不過卻是不知道到底哪裡有問題,他的態度太明顯了,
試問一個退伍回來的戰士,保衛科的科長,怎麼好像很在乎一個廠子裡的工人?
而且,許隊,我之前查滅門案的時候,查到過一個線索。
彭大山,疑似跟一個有錢人家的姑娘相互喜歡,而且很有可能結婚。”
許前進一開始還沒聽明白是什麼意思,但下一刻,他抬著張大眼睛瞪著賈東旭。
“你,你是說,厲東被腐蝕了?”許前進說出這話的時候,語氣之中盡是不可置信。
儘管他跟厲東不對付,但那也是他們自己互相看不順眼而己,從來都不涉及到什麼其他的原因。
可是現在賈東旭竟然說厲東被資本家腐蝕了,這讓他怎麼敢相信?
賈東旭嘆息一聲,“我不知道,這種事情沒有親眼看到,也沒有證據,又怎麼能輕易斷言?”
許前進緊咬著唇,“我去旁聽審訊!”
賈東旭沒勸沒攔,他同樣不想去相信這種事情,這才勝利多久?
苦日子剛過去,就己經有人迫不及待的想要享受生活了,賈東旭怎麼願意相信?
同樣的許前進也是不想相信這種事情會發生在他認識的人身上。
審訊室,此時的赫春與杜順兩人正坐在彭大山的對面。
而彭大山被鎖在椅子上,正接受詢問。
“彭大山,你口口聲聲的說,你跟他們家沒有關係,那你跟劉大福的妻子是同鄉的事情,
你怎麼不說?還是說,你們以前在自己家鄉的時候,有過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赫春在問這話的時候,眼睛死死的盯著彭大山的眼睛。
彭大山眼中那一瞬間的慌亂,赫春兩人全都看在了眼裡。
杜順加了把火,“你不用否認,我們己經派人與你們老家那邊聯絡了,用不了多久,
你們是什麼關係,我們很快就能知道!”
彭大山的眼珠從快速轉動,陡然停了下來,恐慌的情緒加重了些。
“我,我說,確實,我跟她在老家的時候,有過婚約,我們兩人也是兩情相悅,
可是逃難到了這裡之後,為了活下去,我們也沒辦法,哪怕先活下來一人也好啊,
所以,她嫁人了,嫁給了劉大福。”
彭大山把他與劉大福的妻子之間的關係全盤托出。
但是最終,“我們以前是有關係,而且很好, 但自從她嫁人之後,我們就再也沒說過以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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