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想走嗎？行啊，等腿斷了，你像狗一樣爬著走！！”
王秀蘭在旁邊聽著，臉上的表情越來越興奮。
她甚至往前走了一步，站在林霜旁邊，像是要近距離觀看這場表演。
“打，給我狠狠地打。”
“讓他知道知道，在這個家裡，誰說了算！！”
林建國沒說話，但他站在旁邊，雙手抱胸，默認了這一切。
他甚至看了一眼沙發角落裡那臺黑屏的手機，確認螢幕暗了，確認首播真的關了。
然後，他才自信地抬起頭，看著林宣。
“你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
“現在怎麼不說了？”
“你剛才不是說，要讓全網都看看我們是什麼人嗎？”
“現在全網在哪呢？”
“你叫啊，你叫他們來救你啊。”
客廳裡，那些傭人和保鏢都低著頭，沒人敢說話。
但他們的表情，各不一樣。
有的在害怕。
有的在猶豫。
有一個年輕的女傭，攥著圍裙的手指頭都發白了，嘴唇緊緊抿著，像是在忍住那一顆憤怒的心。
還有一個年紀稍大的男傭，站在最後面，低著頭，盯著地板，像是在數地磚上的花紋。
但沒有人站出來。
因為，沒有人敢……
林宣被兩個保鏢扣著胳膊，膝蓋被按得微微彎曲，整個人處於一種半跪不跪的姿勢。
他的胳膊被扣得生疼，膝蓋被按得發酸。
他的T恤被拽歪了，領口扯到一邊，露出鎖骨上一道舊疤。
那道疤是原主小時候在鄉下幹活留下的，十幾年了，早就褪成了淺淺的白色。
他的帆布鞋有一隻被踩掉了鞋跟，腳後跟露在外面，踩在冰涼的瓷磚地板上。
他的頭髮有點亂，額頭上冒了一層細汗。
但他臉上的表情，沒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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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