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往前湊了一步，把嘴湊到林建國耳朵邊上，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爸，你先答應他。”
“讓他現在先收手，跟警察說是誤會，跟網上說是誤會。”
“不要讓事情再擴大了。”
“豪門圈子裡的人都在看著，我們再丟臉，就真的翻不了身了。”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
“至於以後……”
“等這件事過去了，等沒有人關注了，我們再慢慢收拾他。”
“他又沒有背景，又沒有靠山，一個從鄉下來的窮小子。”
“我們想收拾他，有的是辦法。”
“但現在不行。”
“現在必須先讓他先答應，先把眼前這關過了。”
林鴻縮在王秀蘭身邊，聽到林霜那番話之後，整個人也激動得走上來了。
他嘴巴一癟，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來得快，來得猛，來得專業。
那眼淚就跟擰開了水龍頭一樣，嘩嘩地往外流，連緩衝都不帶緩衝的。
“爸……”
他往前走了兩步，站在林建國面前，仰著頭，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那個哭相，比他之前在客廳裡演的每一場都逼真。
因為這次，他是真的急了！！
“你快點答應哥哥吧！”
他的聲音又軟又急，尾音都在打顫，像是怕晚一秒就來不及了。
“哥哥再這樣鬧下去，我的綜藝節目可能會受到影響。”
他抬手抹了一把眼淚，但抹完又流下來，擦了跟沒擦一樣，臉上的淚痕橫七豎八。
“雖然我現在還沒有接到公司的電話，但哥哥繼續首播下去，傳播的人就會越來越多。”
他說到“傳播”兩個字的時候，聲音拔高了一點，像是想到了什麼可怕的畫面。
“萬一我們真的被抓進去了，我一留下了黑歷史……”
他頓了頓，哭得更兇了，整個人都在發抖。
“那也就根本不可能，再參加綜藝節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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