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顧將軍在通州大營外圍艱難挖出的那塊精鋼廢料。那所謂的‘北運損耗’!”陳寒松雙手用力地撐在桌面上。“五十萬兩的軍械窟窿。這絕不是四大家族為了貪墨銀子就能吞得下的龐大的數量。這些鐵器精準地指向了一個比四大家族龐大百倍的恐怖勢力。”
顧硯霖倒吸一口涼氣。渾身劇烈地一震。
“北方藩王!”顧硯霖咬著牙艱難地吐出這四個字。
秦修冷酷地站起身。玄色常服帶起一陣凌厲的微風。
“王子騰的軍權。元春的宮廷內線。再加上北方藩王的龐大的私兵。”秦修一字一頓。字字猶如沉重的鐵錘。“這才是他們惡毒的底牌。大理寺嚴酷的判決只能斬斷他們的經濟命脈。卻斬不斷他們瘋狂的謀反野心。”
陳寒松用力地攥緊拳頭。
“大人。咱們必須迅速地找到王子騰通敵的鐵證!只要能確鑿地證明他把軍械運給了北方藩王。皇上必定會震怒地誅他九族!”
秦修粗糲的指腹規律地敲擊著桌面。
“去查。動用兩江所有的隱秘的舊部暗線。給本官把大梁偏遠驛站的廢檔全部翻一遍。”秦修強硬地下達指令。
陳寒松鄭重地抱拳領命。
夜幕深沉地降臨。
秦府書房。
猛烈的寒風狠狠撞擊著厚重的窗欞。發出淒厲的嗚咽聲。
秦修獨自站在龐大的堪輿圖前。目光專注地盯著北方那片廣袤的疆域。
書房的木門被粗暴地推開。
陳寒松帶著一身濃烈的風雪之氣。大步跨入溫暖的屋內。
他罕見地失去了往日的從容。連呼吸都變得急促。青衫上沾滿了冰冷的雪水。
“大人!”陳寒松用力地關上木門。
他幾步衝到紫檀大案前。從懷裡小心地掏出一份泛黃的舊文書。
“咱們動用隱秘的舊部暗線。艱難地從兵部最偏遠的驛站廢檔裡調出了這個東西!”陳寒松聲音發顫。眼底燃燒著狂熱的光芒。
系統逆天解鎖的密檔許可權。在陳寒松合理的認知裡變成了舊部暗線拼命的成果。
秦修迅速地轉身。
他乾脆地接過那份陳舊的舊文書。利落地展開。
紙張脆弱。散發著刺鼻的黴味。
秦修深邃的眼眸快速地掃過上面的文字。
瞳孔隱秘地收縮了一下。
這是一份詳細的過境記錄。時間清晰地標註在三年前。
內容令人毛骨悚然。北方燕親王封地向中原隱秘地採購了大批精鐵原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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