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舉周的第三天，午休，中庭。
輝夜正在演講。她講到風紀檢查最佳化方案的第二條，關於如何減少突擊檢查頻率。臺下圍了二十幾個人。
大部分是學生會的。也有幾個普通學生，站在外圍，手裡拿著傳單。
小新站在輝夜旁邊，手裡拿著一瓶水。他負責在輝夜講完之後遞水。這是風間安排的。因為輝夜一講完就會想接著回答提問，忘了喝水。
輝夜講到第三條的時候，人群外面傳來一個聲音。
“四宮同學。你講的這些，我們都聽過。去年你也說最佳化。結果風紀檢查比前年多了百分之三十。”
聲音不大，但清楚。人群讓開一條縫。一個男生走進來。三年級。個子很高。頭髮染成淺棕色。校服襯衫沒扣最上面那顆釦子。手裡拿著一份傳單。
不是輝夜的。是另一個候選人的。副會長候選人。名字叫大野。三年級B班。學生會前會計。去年被輝夜查過三次著裝。
輝夜看著他。她說：“大野同學。你提的資料不對。去年風紀檢查比前年減少了百分之五。資料在學生會的公開記錄裡。任何人都可以查。”
大野笑了一下。他說：“公開記錄是你寫的。你寫什麼就是什麼。”
人群裡有人小聲議論。輝夜的手指在記錄板上收緊了一下。
她正要開口。小新往前走了半步。他說：“大野同學。你手裡那份傳單。是你自己的？”
大野看他。他說：“對。我選副會長。”
小新說：“你的傳單上寫‘減少風紀檢查’。但你的具體方案是什麼？”
大野說：“減少頻率。不突擊。提前通知。”
小新說：“提前通知。那想翻牆的人。會在通知之後翻。”
人群裡有人笑了。大野的臉沉下來。他說：“我不是說通知具體時間。是通知檢查週期。比如每月第一週。”
小新說：“那第二週翻牆。”
大野說：“你——”
小新說：“我不是在抬槓。我是想知道。你的方案和輝夜的方案有什麼不同。輝夜說減少突擊檢查頻率。
你說提前通知週期。兩個都是減少。但你的更松。鬆了之後。安全怎麼保證？”
大野說：“靠學生自覺。”
小新說：“翻牆的人自覺嗎？”
大野說：“我說的是整體自覺。”
小新說：“那整體自覺了。為什麼還需要減少檢查？”
大野張了張嘴。他沒有接上來。人群裡有人笑出聲。
這次更多。大野的臉紅了。他說：“你一個書記候選人。管這麼多幹什麼？”
小新說：“因為書記負責記錄。我要是記下來。你的方案漏洞太多。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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