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羽部落還訝異雲一那麼早就和崽子一起回來了,畢竟現在無事可幹,就等其他大多數部落來了好換東西。
“阿叔,我餓。”雲浮摸著還空西分的肚皮蔫巴巴的抗議。
他的反應喚回了雲一的思緒,臉色煞白煞白難看至極的還得強撐著給雲浮重新做點吃的的。
“阿叔,好難吃。”雲浮鼻尖彷彿被腥味攻擊到失去味覺了,不樂意的嘀咕道。
小孩子哪有什麼忌諱,尤其在疼愛自己的家長面前,更是有什麼說什麼,也沒添油加醋純粹事實。
有一些部落換的鹽不夠多,就會把獵物的血水留下來,洗掉灰塵泥土,原因在於獵物的血水中也含有少量的鹽分。
原理他們不懂,但身體發出的訊號會促使他們保留這種生活習慣。
“崽崽,你前天以前天天吃的都是這樣的。”
聽到幼崽的抱怨,想責怪雲浮的話語一個都說不出來,雲一無奈的嘆氣。
但經過了今晚小熊的精細美味招待,雲浮顯然對眼前肉糊糊湯食之無味,所謂由奢入儉難,由儉入奢易。
“可它沒有剛剛的肉好吃。”雲浮繼續往雲一心口上撒鹽,活脫脫一個漏風侄子。
“為什麼要快快回來。”
弟弟給的肉肉很好吃啊,弟弟還說要給他禮物,雖然他沒聽懂禮物是什麼,可白色幼崽手舞足蹈給他製造大大的期待的模樣一瞧就是好東西。
越說下去,雲浮的聲音鼻音越重,就差沒拿著石碗當鐘敲了。
聞言,雲一自覺心虛的沒搭話了,確實是他在幼崽才吃到一半的時候把人弄回來的,幼崽吃飯不像成年獸人那麼快,都是細嚼慢嚥的。
小孩子吃東西總是慢悠悠的,雲浮剛剛的晚飯還沒有平常在族裡吃飯的一半時間呢。
“弟弟的阿爹做的肉肉比阿叔的好吃。”雲浮不悅的哼了一句,他以為溫白對於小熊崽是和雲一和他這樣的關係,只是大部落叫法不一樣。
“那是弟弟的阿爹,崽崽,可惜了,你阿叔我不會做那樣的。”
雲一如此坦率沒有委婉的語氣來帶著一股氣急敗壞的瘋感,因著雲野的緣故,向來對雲浮放縱寵溺的他首次說出這般沒有髒字卻又尖酸刻薄的話來。
叔侄倆的對話如同掀褲衩子底互相傷害,幼稚而又殺傷力十足,此時此刻精準無誤互戳對方心底最痛處。
雲一現在最不能提的就是便宜弟弟的伴侶,雲浮最不能提的就是錯過丟失的美味肉食。
“我要告訴阿父,阿叔壞。”雲浮首接乾嚎嗷嗷叫,把休息的族人也吸引了過來, 完美為自己尋找了免費的證人。
顯然,這場獨屬於叔侄倆的鬥爭終究還是雲一落了下乘,雲浮穩居上風。
“別哭啊,崽崽,明天重新帶你去。”雲一手忙腳亂的捂住他的張開的嘴巴。
他帶著這個小崽子去一趟還不行嗎,大不了,把雲浮送到翼龍部落駐紮地入口讓崽子自己進去,他在外面等著就好了。
“一哥,崽崽怎麼了。”幾個同伴想湊過來看看需不需要幫忙。
“沒事,就是困了,想睡覺了。”雲一訕訕的急忙回答。
“不要哭了,不哭我就放開。”隨後又和雲浮開始打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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