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在翡翠林和部落中間也有族人接應,有事飛高點在空中嗷一聲就好了。
白澤看著一半的同伴走了,才領著剩下的同伴鑽進了林子裡。
只是他們越走,走進的卻是一大片灌木叢。
“有腳印,順著這裡走,肯定有獵物。”一個同伴撿起地上的一根黃色絨毛。
白澤細瞧著同伴撿到的那根絨毛,總覺得有點眼熟。
“天快黑了,還要繼續走嗎。”一個同伴開口詢問。
“不走了,把這些漿果全部摘回去,把地上的這些全部弄回去燒了。”白澤兩指捻了捻發紅的的果子。
“這個好,也弄回去當柴燒。”族人為自己的眼尖高興,要是沒細心這麼好的柴火可就浪費了。
於是乎一箇中空的大木頭也加入了藤蔓綁捆的行列中,只有上面兩邊掩蓋著前後端遭受過滄桑的乾枯大葉子滾落回地面。
“翡翠林,翡翠林,你的熊它又來看你了。”這兩天躺到骨頭都酥了,一到翡翠林邊緣小熊崽就掛在筐口盪漾。
“阿爹,阿爹,你快看,白澤阿叔,白澤阿叔也在。”小熊手舞足蹈的歡呼。
“白阿叔,崽崽回來了,你是來接我們的嗎。”歡呼完了他又大聲呼喊吸引白澤的注意力。
“沒錯了,白阿叔肯定是來接我們的。”語氣裡帶著極度的自信。
小熊崽一句接一句,小嘴叭叭個不停,溫白眼神柔和的揉著精氣神十足的幼崽,他也高興,來回路上崽崽都很平安,於他而言,這才是高興的事情。
眼下還和部落的族人會合,他今晚也能徹底睡個安穩覺了。
白澤自然也看到了黑梟家的白色幼崽,肉眼可見的眼底染上喜意,崽子情況瞧著挺好。
換鹽隊伍成員一一落到地面時,白澤一干族人紅光滿面的笑容逐漸消失的七七八八。
這次出行他們部落己經慘到連燒柴火的木頭也要從外面挖回來了嗎?
白澤和族人神情複雜的看著那筐里根系發達的三科無葉木頭。
帶木頭回來也罷了,泥也要半筐,怎麼地,可憐它們,讓它們蓋層土被子,和黑梟家崽子那個小被子那種。
“阿叔,抱一下崽崽,崽崽要下去。”筐還沒放穩,溫言己經迫不及待想要看看龍阿父挖的什麼樹,朝白澤張開了雙爪。
見狀,白澤趕緊上前,一手抓住筐口邊緣,一手搭在筐身上,輔助灰鳴把溫白和幼崽放下來。
“謝謝阿叔。”沒有震盪,真好。
筐一放穩,白澤就拖著小熊的屁股墩把他挪出來,還細心的給他撫平風吹亂的絨毛。
“好了。”白澤捏捏眼前好久不見的毛絨幼崽的小耳朵,輕笑著開口。
“阿叔,你想崽崽了沒有,許久沒見,甚是想念,崽崽可是很想你哦,你也要和崽崽一樣想你公平哦。”溫言抖抖耳朵。
白澤自然聽不懂,但瞧著眼神靈動的崽子,心生歡喜,沒妨礙他多摸了兩下可愛哼哼唧唧賣萌的幼崽的腦袋。
“胖了點。”摸完他蹲著掂了掂小熊,晃晃的抱抱有點像在給小熊盪鞦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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