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遇到溫白,那一抹顯眼的黑白是那麼的鮮豔奪目,其實黑梟一首沒說,伴侶以為他們只認識了三天,但他其實偷偷跟著伴侶三個月,從溫白踏入飛翼大陸的第一天就開始注意到他了。
那時的他以為溫白是沒有見過的稀有獵物,他想攻擊溫白可是一首下不了手,一想到這個鮮豔的黑白圓球在自己手上紅紅的就十分的不悅。
黑梟藏的很好,加上溫白沒有意識到自己在飛翼大陸,忙著找食物自然沒空往天上看,黑梟那時候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只覺得看到溫白就高興,反正比幼時搶了灰鳴的甜甜果還要高興。
他當時還在想自己為什麼會見到一個獵物開心,為此還特意回了一趟部落,恰逢那時候青木剛好和花枝舉行伴侶儀式。
他不懂,獸人為什麼要找伴侶,為了生幼崽嗎?可是幼崽很吵很煩。
明明花枝、綠泱、紅葉她們也是和他們一起長大的,儘管照顧他們的不是同一個獸人,可他仍然無法理解為什麼熟悉的人還能湊到一起。
“不是為了幼崽而找伴侶,而是喜歡伴侶才有的幼崽。”青木是這麼回答他的。
那是黑梟第一次對喜歡兩個字有了一點點理解,喜歡伴侶才有的幼崽。
“那什麼是喜歡。”他記得自己這句話把青木也難住了。
“喜歡就是黑阿叔狩獵很累了還會哄你而開心,喜歡就是黑江想你,喜歡就是族長阿叔怕你冷,怕你餓。”
青木在他的山洞門口坐到大半夜才回答他,臉上的表情很嚴肅很嚴肅。
“你在外面每天想我嗎?”說完了很多的青木還問了一個奇怪的問題。
“沒有。”黑梟配合的回應了。
“喜歡就是天天想,無論他幹什麼你都想,那個是喜歡了,你以後就懂了。”
“就跟你搶灰鳴甜甜果那種開心。”看著迷茫的黑梟,青木咬牙還憋了一句。
青木臨走前唉聲嘆氣的。
黑梟那一個晚上都沒睡覺,因為他好像不用等到以後了,青木說的他沒記住,但搶甜甜果的時候胸口那裡好甜,和幼崽時阿姆喂的甜甜果還要甜。
但是他好像喜歡上了一個獵物,還不想吃的那種,看著那個黑白獵物喝水吃果子他就開心,他覺得自己也好像生病了,竟然喜歡一個獵物。
族長阿叔和其他阿叔不會同意的,青木他們也會生氣的,但是他想和那個黑白獵物天天呆在一塊,看他果子睡覺。
於是天還沒亮,黑梟帶著刀和石鍋離開了部落,追著那個黑白圓球的方向去。
等他重新找到黑白圓球的時候,溫白很瘦,他就天天悄悄在晚上打落樹上的果子,甚至驅趕一些小的咯咯鳥或者嘎嘎獸方便溫白捕獵。
其中青木和白澤出來找過他一次,還給了他一些鹽,他們臉上很奇怪,嘴上也說著讓他們一起回去,部落也能接受兩個雄性的這種奇怪的還話,反正他看不懂也聽不懂。
鹽他還是收了,晚上的時候悄悄的倒出一些圓球睡覺的石頭上,他不知道獵物要不要吃鹽,但黑白圓球就吃,而且很喜歡。
之後和灰鳴還來了兩次,他主動開口讓青木給他送鹽。
連和他吵架的灰鳴竟然也沒說他,第三次來的時候,灰鳴還主動分了自己的一半鹽給他,他覺得更奇怪了,可是還是黑白圓球更重要一些。
他把部落送給自己的鹽倒出一點繼續喂黑白獵物。
黑白獵物一首在變瘦,他不明白,明明獵物每天都有吃很多甜甜果,圓潤的毛毛好像都餓到不亮了。
黑梟在黑白獵物逐漸消瘦的一天天開始理解了難過悲傷兩種情緒,他擔心黑白圓球熬不過今年的雪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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