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沒人搭理白澤,手上乾的活卻忒使勁了,切肉的族人把肉塊在石板上摔的呯旁作響。
“阿父。”溫言站在黑梟的膝蓋前面,癟著嘴巴捧起自家龍阿父的一雙大手,輕輕的摸摸碰碰,短短的食指在黑梟的兩隻手心裡按按。
黑梟的手很有力量,除去傷疤劃痕,那絕對是能上鏡的完美的藝術品,現在掌心卻有深深的勒痕,應該是拽草和樹根弄的,皮膚的紋理還嵌有泥土的痕跡,指甲縫裡還有樹葉的汁水氧化後的暗綠色。
“阿父,崽崽給你吹吹啊,阿父疼不疼。”小熊可憐兮兮的長睫毛還粘成一小團一小團的,舉著黑梟的右手認真的呼著氣。
“昨天是不是很累,也很疼吧。”連根挖起怎麼可能呢那麼容易,溫白也看到了伴侶的手,摩挲著黑梟左手心裡的劃痕。
其實不痛,就是用很多力氣,挖土腿很酸,胳膊也酸,現在手不痛確切地說有點癢,心口輕輕被抓撓了一下的癢,看著伴侶滿臉心疼,黑梟淡淡的垂著眸子。
“嗯,很痛。”高大的身軀莫名透露著一股弱小感。
聽到龍阿父雙標回答的小熊:?
溫言一手拽住龍阿父的兩根長手指,偷感十足的回眸瞥了一眼呼吸聲纏繞鼻尖低著鼻尖的兩位家長,頓時小胸脯氣得起起伏伏的。
阿爹的吹吹可比他的吹吹好多了,是不是,一吹就能好的那種,飄飄欲仙,可是,他也想要阿爹吹吹。
“阿父,崽崽要抱抱。”小熊心裡壞笑著撲進黑梟的懷裡,今天這個白色奶層他當定了。
“阿爹,崽崽也要也要吹吹啦,崽崽眼睛痛痛啦~~”小熊撅著屁股挺著小身板夾著嗓子抑揚頓挫拉的長長的。
黑梟和溫白聽著自家崽崽這令人激靈的聲音,沉默住了,全身上下蔓延出一種刺撓的怪異,貌似有什麼輕飄飄抖了出來離開了自己的身體,可瞅著小熊崽那可愛軟萌的外貌,又覺得是自己的問題。
小熊:這題窩會做,那是靈魂在顫抖,嘻嘻,沒見過這招吧,請叫窩小茶熊。
“好,阿爹給崽崽吹吹。”溫白大拇指指腹貼著自家崽崽的眼尾。
兩位家長那曖昧紅泡泡的氣氛全被小熊崽攪和散了。
“崽崽坐這裡,阿爹離你更近一點好不好。”溫白拍拍往右邊挪出去一點,露出中間的位置,黑梟見狀也往左側移動了一下。
“崽崽坐哪裡其實都是可以的了。”小熊扭捏著屁股攪著手指,一副羞答答的小模樣。
溫白看著小熊崽機靈古怪的姿態,溢笑出來,黑梟嘴角弧度也是一彎。
大石頭有點高,在兩位家長的鼓勵下,小熊踮腳手抱住了黑梟的大腿。
阿父真是沒眼力見,看看他呀,他踮腳很辛苦的,無所謂,聰明的熊會得寸進尺,啊呸,自力更生,溫言憋著一口氣雙手撐著自家龍阿父的大腿根坐了上去。
真是的,他自己會升級軟座,阿爹和阿父無需騰出石頭中間的位置,硬座哪有軟座舒服。
“阿爹,這裡。”哎呦,得勁,舒服,小熊靠著後背往後一躺,兩腳一蕩,自來熟沒客氣的小手拍拍龍阿父腰側的空間。
溫白:“……”
黑梟:“……”
“都愣著幹啥,來,當自己家,自己家啊。”
黑梟和溫白沒敢說話,怕吵到正樂著的崽崽,儘管沒聽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