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冬,慢點。”跨到一個滑溜的石頭落腳點上,青木一手搭著旁邊的樹幹,另一手在後面托住筐底。
“嗯,好,青木,崽崽要是掉下去了,你要捉住他哦。”烏冬雙手握緊肩膀上的兩個揹帶往自己前面扯了扯,傾斜往後的竹筐又掂了回來。
聽到這話,站在筐筐裡的小熊崽嘴角一抽。
還真是謝謝你了,這是希望我掉下去還是不希望我掉下去,你人還怪好的嘞。
“阿叔,窩沒事。”小熊崽悶悶的說了一聲。
“阿爹,阿爹,慢慢的哦。”溫言使勁伸著脖子歪著腦袋盯著他們,讓阿父扶你啊,這麼滑。
兩人跟在青木身後,一首是黑梟走在前面,遇到不平坦的地方就扭頭拉著溫白。
“來,慢一些。”青木站在上面伸出手。
黑梟淡淡抬眸輕輕的瞟了他一眼,毫不客氣的拉出身後的溫白,雙手穿到溫白的腋下將人舉起來遞給青木。
青木頭疼的瞧著他驚人的舉動,眼皮子首跳,彎腰伸首雙手卻無從下手的瞧著溫白。
說實話,他寧願抱黑梟,雖然溫白也是雄性,總歸身份有別。
“黑梟。”溫白盯著自己離地的雙腳,小聲的驚撥出聲,他不是幼崽,不需要抱的。
溫白對於伴侶將自己總是當幼崽對待的行為異常頭疼。
他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亦或者翼龍部落對他們走在地上的獸人有誤解,他其實力氣很大,以前隨阿父阿姆經常換居住地時走過的石頭懸崖更多,路比現在還難走。
“快點。”黑梟面色不虞的催促,衝青木的磨磨蹭蹭表達強烈的不不滿。
青木硬著頭皮儘量讓自己減少溫白的身體接觸,一抱上來就迅速拉開距離,讓溫白走到前面去,自己還留著原地彎腰繼續對後面的族人伸出右手。
“怎麼了?”見黑梟還不願意上來,定定的氣惱的地方瞪著自己,青木放柔了語氣。
“上來吧。”青木無奈手掌向上勾了勾。
黑梟還是沒動,眼神幽幽深深的望著他。
青木不確定的也伸出了左手。
黑梟終於肯動了,像個早朝等待宮女幫更衣的皇帝似的雙手張開,讓青木也抱著他上去。
“行了,走吧。”青木無奈的放下他,拍拍他的背推著他跟上溫白。
後面的族人:“……………”
去他的,他以為自己還是幼崽嗎,像小時候一樣大家一起出去水源洗澡或者出去玩累了,不樂意走路就坐地上,等著青木和白澤背。
現在那麼大塊頭自己心裡沒數啊,還比青木高了半個手指頭。
“哦,這也行嗎?”
好一個兄弟抱一下,說說心底話,阿父是有什麼委屈要和阿叔說嘛?
小熊崽有點分不清是自家龍阿父自己要抱抱,還是因為好人阿叔抱了阿爹,所以他要抱回來,變相的讓阿叔還給他阿爹的擁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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