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白洗好碗了,看見自家矮墩墩還站在床邊磨磨蹭蹭的。
“乖乖的,阿爹給你脫鞋子,然後崽崽睡覺覺,好不好?”
溫白半蹲在小熊崽面前,雙手揉著自家崽崽的小手。
“阿爹,崽崽現在不想睡午覺啦!”
託兒所有了床,今天早上的睡眠質量嘎嘎好,他現在一點也不困。
“那好,崽崽想做什麼,要吃果果嗎,阿爹切一個,和你分著吃。”既然不想睡覺,來點飯後水果也行。
最近有些冷,幼崽們不怎麼愛吃果子了,溫白和其他小龍崽們的安阿父阿姆也挺苦惱的。
“窩很飽。”溫言輕微的搖頭。
“那曬太陽,阿爹幫你梳毛毛。”
黑梟用骨刀磨了五把木梳,梳頭髮的一人一個,還有兩個是他和崽崽曬太陽順毛毛的時候用的,洞門口熱乎乎的,可以曬毛毛。
都不要,溫白深吸一口氣。
“那崽崽想幹什麼?”
“阿爹,崽崽要去阿伯那裡。”小熊崽見好就收。
水稻結穗子,他等不及了,他想去瞧瞧。
水稻跟他一樣高了,他想到中間裡面看一看,他要找個龍幫他增加少許高度,好方便熊一覽眾稻小。
關鍵是白阿叔和阿伯去悶聲幹大事了,放午學了,狩獵隊回來了,他們兩個還沒回來,熊的好奇心稍微重了一點點。
這要求合情合理,溫白也沒有辦法拒絕。
“阿爹抱你過去。”溫白右手就要舉起小熊崽的胳肢窩。
“窩自己去,阿爹睡覺。”
他不困也不能讓阿爹的育兒時間加班啊。
他只是物理意義上的熊孩子,不是行為習慣上的熊孩子,兩者之間的區別可是非常大的,不能說天差地別,但就是天差地別。
兩分鐘後,山洞的臺階上。
小熊崽癱坐在第八個臺階費勁的揉揉自己的小腿肚。
“崽崽,阿爹下去好不好。”隔了一米半的溫白焦急的探出半個上半身,左腳也邁出去一步踩在了第一個臺階上。
“不可以!”溫言嘎嘣一下雙手撐著臺階站起來。
“阿爹去睡覺,窩自己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