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抓到了,有十個。”
黑江張開右手,方便小熊崽短短的五指和他貼在掌心,不厭其煩的在空中做出輕輕上拋的手勢,配合小熊崽的小手拍大手。
他們是南邊方向去的,飛出了巡邏的範圍地。
部落近三個月來捕了不少咯咯鳥,或許咯咯鳥也有它們自己的族群吧,族人過多的消失被逮導致現如今的咯咯鳥躲藏的地方都很隱蔽。
為了在有限的時間和人力獲取足夠食物的數量考慮,毫無疑問,每個部落捕獵基本都會選擇大型獵物,肉食不夠充足的情況下才會費心思獵一點小型獵物作為補充。
其餘大部分時間,小型獵物只是自己和兩三個同伴結伴打打牙祭,或者哄崽子。
除了在雪季,黑江己經很久沒覺得咯咯鳥如此難抓了。
儘管之前並沒有好抓很多,費一些心思十次有九次也不會空手而歸。
今天和白澤跑了那麼遠,說實話,黑江也沒有把握,所幸,收穫還算喜人。
崽崽們要做蔥油雞,顯然這群小不點只能從棚裡肉痛的選一個,部落沒有比幼崽們更有處置養殖的咯咯鳥的權利了,但矮墩墩們過分的懂事。
一想到十五個小圓球圍著一隻咯咯鳥,費勁巴拉的自己撿枯枝木柴,臉蛋髒髒的,獸皮也灰灰的,鞋子也溼溼的,完了結束後,每個小不點只能珍惜的捧著一塊小小骨頭嗦完又舔舔手指。
然後胖嘟嘟的五指還要貼心的遞過來問他們這些阿父阿姆和阿叔們分一口,肉嘟嘟的小臉蛋眼巴巴的不捨,水汪汪的大眼睛軟乎的瞧,黑江頓時就覺得不好了,心頭那叫一個堵啊。
堵到和雪季那積攢堆高和膝蓋的雪一樣厚了,又冷又涼。
那多可憐啊,都不能吃飽。
嗯,可能平時……嬌氣了點,最難搞的灰巖和溫言每次的小打小鬧都無傷大雅,只是粘人愛撒嬌一些罷了。
黑江和白澤並不想委屈乖巧懂事的崽崽們,不就是幾隻咯咯鳥嘛,那就去捕,一天不行,就兩天唄。
他記得上一任族長爺爺跟他們說過很多話,但那個時候他也還是個幼崽,黑江也很多記不清了,但族長爺爺有些話他很認同。
幼崽的誕生固然是一個族群繁衍下去的必要和存在的證明,但他們更多是自己和伴侶的生命的延續吧。
既然做了幼崽的阿父阿姆,就該努力的哄著崽崽的,起碼要認真照顧他,又不是今天喜歡的小花,明天想吃的甜甜果,漂亮的就去摘,好吃的就啃一口。
小花也是要從枝幹裡開出來的,甜甜果也是從樹枝上長大的,怎麼可能一夜就長大了。
沒想好之前,你就別鑽小樹林,族長爺爺的原話。
雖然儘管這是族長爺爺當時牙齒掉沒了,族長阿叔不給他吃甜甜果的氣話,哭訴自己的辛苦,懊悔自己年輕時草率了,竟然養了一個不懂事崽就是了。
但黑江覺得有點道理,他們部落那麼勤快還不是為了幼崽吃飽睡好。
哇哦哦哦,阿叔和阿伯好帥!
“阿伯,窩要看咯咯鳥!”
“阿伯!”
“阿伯!”
溫言高興的繞著黑江轉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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