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叔,這和你說的不一樣啊。”
“你不是說,漁崽就是去玩幾天嗎?”
“這都玩到別的大陸去了。”溫翠忽然冷笑一聲,短促、自嘲,還伴隨著荒謬隱瞞的憤怒。
溫柏鵪鶉似的低著頭,支支吾吾的辯解。
“崽崽大了,不聽阿父的話,我也沒有辦法的呀。”
“呵呵!”溫翠不語,依舊冷笑,
“再說了,你們這些大崽崽現在不就是沒聽我們的嗎。”溫柏忍不住叫冤,低聲嘀咕著。
“腿長在你們身上,不能怪我們這些當阿父的。”
聽到他的歪言巧語,溫翠一時間竟無法反駁,只能臉色沉重的看著他。
“哈,那個,崽崽過幾天就回來了,真的,我們去禿紅崖等她就好。”
溫柏硬著頭皮繼續掙扎,餘光裡滿是對自己老哥哥溫楊“悲慘”遭遇的同情和憐憫。
乖崽崽啊,你可快點回來啊,阿父還不想被扛著走。
面對一眾崽子們的不相信的打量,溫柏有苦難言,只能在心裡祈禱,溫漁此次的行程提早了。
經過了溫楊今天對他們踏足外界的重重考驗和磨練,溫景和溫楓等人己經不是單純的大崽崽了,幾個小年輕們保持懷疑。
早上的溫楊喝了水之後也是相當的配合,結果趁著撒尿的間隙往回跑,用這種辦法讓他們也跟著往竹林的方向追回去。
阿叔們和阿父說他們出去會被騙,可現在第一個騙他們的就是阿父和阿叔們。
雖然很荒誕,溫楓等人的心眼只是默默的增加,並沒有人去揭穿溫柏。
“好吧,那我們去那裡等。”溫翠淡笑道。
“溫楓,揹你阿父。”
溫楊重新獲得西肢支配權,識趣的沒有多言,非常老實的在自家崽崽和溫景的後背上趴了一下午。
下午的路程也因為少了他詭計多端的阻撓,程序快了很多。
也因為是第一次在外面結束了完整的一天,晚上睡覺時,同一片星空也讓溫楓等人欣喜不己,看什麼都是新鮮的,興奮到了凌晨才入眠。
都是睡覺,和摸魚陪月亮熬夜的熊崽崽一覺到天明,規規矩矩蓋著小被子的龍崽崽卻感冒了。
小熊崽一到託兒所就看到一堆小龍崽成包圍之勢困住了白七,在外面,他隱約困難得只能看見白七的腦袋。
“你們在,幹嘛。”溫言抱著阿伯一早送的大果果找了個縫隙,踮起腳就使勁往裡瞧。
聽到小熊崽的聲音,龍崽崽們默契的將包圍圈擴大了一點,騰出了一個位置。
“七弟弟,鼻子流水了。”藍雨貼心的讓小熊崽站到了她和灰巖中間。
他爺爺的,這是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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