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一個,拿那塊。”青木將給另一個獸人的後腿肉和黑梟的骨頭肉。
“可以嗎,萬一黑梟…”領到後腿肉的獸人猶豫的疑問道。
“我當然願意。”
怕其他人以為自己不同意,他急忙開口表示意願。
骨頭肉少,但架不住數量多,給多了,比後腿的肉還多呢,何況黑梟分到的是最多的。
其他人沒說話,卻也有著同樣的思慮。
“幼崽喜歡。”青木只說了西個字,所有人恍然大悟,立即同意他的做法。
反正黑梟最後不樂意,還可以換回來,其他人還在那邊等著。
“我們很喜歡,謝謝。”溫白反應過來將懷裡的白色圓滾滾塞到黑梟手裡,小跑幾步走到石板後面掏出一塊大大的薄片,彎彎的,顏色暗黃摻夾著些許白色。
溫言一眼瞧出了這東西是一把骨刀,原始人其實蠻聰明的,善於運用大自然的植物動物作為生活中所需的器皿。
葉子當取水器,動物骨頭磨鋒利做刀。
窄一時間除了博物館現實中近距離接觸到如此原始的工具,溫言好奇十分感興趣地盯著溫白看。
起碼在在場三個人中,幼崽是盯著溫白看,而不是骨刀,大家己經潛意識裡是這樣想的,因為自從溫白加入部落後,別談雌性,連部落的雄性也對溫白青睞有加,更別提幼小的崽子。
溫言預想中的斷裂沒有出現,鋒利的骨刀一戳往下,刺啦聲順著響起,半扇肉輕輕鬆鬆就被溫白分割出另一小塊。
“給你,拿回去吧,當感謝你幫我們送回來的了。”
溫白大方的切出大概七八斤的重量遞給他。
“不用,不用。”
烏冬受寵若驚的連忙搖頭擺手拒絕。
他就走了一小段路,送那麼多肉,太不好意思了,夠成年獸人一頓肉湯了。
獸世裡獲取食物不易,一頓肉己是難得,烏冬心裡愧疚。
“拿著吧。”溫白還拿乾草綁了一下,讓他拎著回去。
果然,無論在哪個時代,送東西總要互相推辭一番,熟悉的配方,溫言看的兩眼發懵。
太能反覆拉扯了,他以前送個東西都要三思而後行,他最怕這個。
人送走後,溫言終於有幸親眼看到原始的生活方式,鑽木頭,小表情津津有味。
“餓了,阿爹就快了。”溫白一邊利落的在石板上將肉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
黑梟也加快了速度,中途出去搞了一石鍋的水。
一個小時之後,溫言看著眼前的石碗。
斑駁漂浮的血沫,黑乎乎的湯水,腥味撲鼻的肉塊,兩眼發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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