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前爪蹬,右爪踢,腦袋晃悠晃悠。
對於幼崽無處安放的精力,部落裡很願意看到這樣的幼崽,他們鬧騰代表有強壯的身體,能在殘酷的環境中長大的資本。
忽然,一陣吵鬧聲稀里嘩啦的響起。
“今天那麼早。”溫言定睛一看,原來是出去的狩獵隊。
最近幾天,出去狩獵的隊伍由一增到二,剩下的一個狩獵隊巡邏的任務大大增加,平日裡調皮搗蛋的幼崽好久沒有受到阿父阿姆的責罵了,陡然回早一點己是難得的相伴時光。
“啊…呃。”
白色小熊靜悄悄的躲在幼崽群裡裝作淡定的坐了回去,假裝剛剛想衝去家長的的懷裡的一員沒有他。
因為狩獵隊回來不是收工了,而是拖著獵物從他們眼前路過,往另一個方向走去,那邊沒有翼龍族的人居住。
一群幼崽頓時失望的眼巴巴的盯著狩獵隊走過。
“阿父。”
“阿父。”
溫言之前觀察過,每次分肉散場時沒有任何人走向那條石子路。
獵物,山洞。
兩者之間聯絡在一起,莫不是……地窖。
溫言恍然大悟,他們在儲存糧食。
也不對啊,他轉念又想到,現在天氣應該是夏季,下午悶熱的很,冬天沒到,儲存糧食不就壞掉了,還是生的,沒有處理過,溫言大腦轉不過來了。
早知道以前上課偷摸看小說,多看點獸世文了,現在整得自己跟文盲似的,一無所知。
二十多分鐘,他們空著手出來了,再次經過廣場時,黑梟走在隊伍最後面,走的離幼崽群很近,只有兩步之遙,往幼崽群裡瞧了好幾眼。
“哼哼,我才不難過。”溫言傲嬌的仰著腦袋。
突然,一雙大手狠狠的揉了一把他全身的毛毛。
溫言的氣息頓時軟了下來,還蹭蹭那雙大手的主人——黑梟。
一時之間,所有幼崽齊刷刷的死死盯著溫言。
幾秒鐘,速度很快,黑梟立即跟著狩獵隊繼續外出。
“那個,那個,沒事的,沒事的,他們太忙了,我們要理解阿父們。”拼命壓住上揚的嘴角,白色小熊得意的甩了一下腦袋,悠哉悠哉的走回去,囂張跋扈的氣焰得瑟的很。
“哇,哇……”
隨後就是一陣此起彼伏的哭吼聲。
剛走出沒多遠的狩獵隊成員紛紛把目光望向黑梟,裡面充滿了譴責和怒氣。
就像是上學時最後一節課老師詢問全班學生這個題今晚做,而他昨天佈置過,老師自己跟忘記了,全班人心照不宣的暗喜今晚沒有作業,能多看會電視,玩多一會兒遊戲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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