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伸手摸了摸下半身如裙子的獸皮,挺軟,怎麼不一樣,黑梟和溫白那個挺硬的。
他不知道,這是黑梟特意特意獵殺的咩咩獸的皮毛,較比其他獸皮,咩咩獸是目前為止最適合幼崽用的,不易劃傷皮膚。
上半身的是一塊大獸皮,長方形,最中間割了一個圓洞,被修整過,然後從圓洞摺疊成兩半,頭塞進去圓洞,獸皮貼在後背和前胸首肚擠眼蓋住腰腹。
胳肢窩和和兩邊腰側空蕩蕩的,僅靠前胸後背的獸皮被藤蔓穿了幾個洞,綁起來,類似無袖短衣,材料的侷限,也能瞧出做這兩塊獸皮的人是耐心思考過的。
溫白滿意的看著幼崽的穿著,他這段時間絞盡腦汁才想出這樣弄的,怕冷著崽崽,他家崽崽好像很怕冷,所以不能和部落的人一樣,只圍著下半身就行。
“崽崽喜歡嗎。”
“喜歡。”溫言連連點頭,沒有條件的環境中,上衣和現代的差不多了,就是腰側的縫製連在一起,可以說一模一樣,而褲子。
好吧,裙子,和開襠褲差不多,溫小言,你現在是小屁孩,小屁孩就是要穿開襠褲的,不羞恥,不羞恥,他大腦默默自我催眠著。
看著幼崽穿上獸皮後依舊瑟瑟發抖的小身板,黑梟默默的將自己睡的地方鋪上了許多幹草,將洞裡角落處存放的一堆也加上去。
“能換回去嗎。”他在溫言面前蹲下,凌厲的眉眼愣是讓溫言看出幾分和諧的柔和感。
換回獸型形態?溫言眨眨眼,閉著眼睛嘗試了一下。
“阿父,不能。”小熊睜開眼睛,慢吞吞的搖搖頭,語氣苦惱。
“你和阿爹睡這裡。”聞言黑梟也不覺意外,他幼崽還小,自然無法如他們一般自由轉換獸型形態,等再長大一些就好了,他朝溫白和溫言指了指那堆乾草。
話音一落,他變回獸型形態躺在乾草旁邊的地面上,恰好擋住乾草的區域,也擋住了洞口襲來的夜風。
巨大的腦袋的盯著自己不放,白色小熊卻沒有了第一次見面的畏懼害怕,有的只是被無條件的父愛關心的感動,眼眶頓時酸酸的,蒙上一層薄薄的晶瑩的水霧。
“阿爹,困。”溫言小手握成拳頭,揉揉眼睛做出一副困極了的姿態,朝溫白要抱抱。
“阿爹抱崽崽。”溫白一手攬著他的背,另一隻手摟住他的小短腿,然後坐到地面的乾草上,變回獸型牢牢抱住他。
父子倆腦袋枕在黑梟的肚子邊上,緊緊靠在一起安然入睡。
等他們的呼吸聲徹底平穩起伏規律後,那顆巨大的龍腦袋才小心的趴到自己的前爪上。
凌晨三點左右,溫白起了一次,將洞裡乾燥的枯枝推到火堆裡,好讓火焰的溫度熱度更大更高。
白色小熊毫無察覺,在溫暖的呵護下度過了又無比安然的一晚。
變回人的第一天早上,清晨,林子裡還飄著一層雲霧。
“崽崽。”溫白頭疼的盯著和自己小腿齊高的幼崽。
“阿爹要出去了,你乖乖的。”
“不要。”小熊癟著嘴巴,淚汪汪的看著他,兩隻胳膊抱住他的腿,得寸進尺的往上爬。
你忍心嗎,忍心這麼可愛的我留在家裡,和一群小不點無聊至極的吃了睡,睡了吃嗎。
不,你不忍心的,對吧。
溫言眨巴著眼睛可憐巴巴的瞧著黑白團子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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