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夠了。”
溫言也不清楚下次還能不能找到大蒜了,目前為止他也並無種植的打算,畢竟種植大蒜也需要找一塊好地方,可能需要黑梟和溫白的幫忙。
況且萬一移植死掉了豈不是全沒了他現在的孩子軀體太受限制了,先留下十來棵當種子,望著地上僅存的紮根泥裡的大蒜,小熊謹慎的想著。
“行。”溫白聽到他說夠了立即停止了挖掘,還細心的將剩下的沒拔出來的那些蒜苗附近的雜草除掉。
之所以有這個小動作,是他想著如果帶回去的不能煮著吃,那也要留點,萬一哪天崽崽想起來,玩一玩也是可以的。
這時採摘隊其他成員也把樹上的甜甜果摘完了,分到每個人手上,好全部帶回部落。
溫言眼尖的看到其中一個人往獸皮裡塞果子和苦苦菜時往地面丟了兩個黃色的圓形果子,一骨碌滾到他面前腳下的位置。
“這個怎麼有點像……”白色小熊連忙撿起來擦擦泥土,咬了一嘴。
兩秒過後,小熊的臉扭曲的不像話。
“檸,檸檬。”溫言嘴裡不停分泌唾液,牙齒根處酸痠軟軟的。
確切地說是香櫞,現代的檸檬是透過香櫞和酸橙雜交而來,減少苦味,不過在這裡能找得到香櫞也是意外之喜了。
先前它的皮有點青色,市場上也少見這個檸檬的祖宗,以至於小熊沒有及時認出來。
“別,別吃。”彩溪的提醒己經晚了。
“可以給我嗎。”溫言寶貝似的捧著咬了淺淺一層皮肉的檸檬。
祖宗不祖宗的,他不管,反正不就是最初版的檸檬。
“這是酸酸果,不好吃。”彩溪解釋道。
無論是成年獸人還是幼崽都不喜歡,沒毒,但是太酸澀了,很難當正常的果子吃下去,既然溫言喜歡,她還和其他人一起翻了翻剩下的果子,找出了三個全給他了。
“吃這個。”怕他真的腦子不清醒去啃酸酸果,見他一首時不時摸摸這西個難吃的果子,彩溪還多給了他一個甜甜果。
“阿爹。”溫言見他們每個人雙手抱著獸皮,那些果子時不時還掉下來,又要重新放到地上去撿,將從草叢裡撿的藤蔓遞給他。
“嗯?”
溫白看著手裡的藤蔓疑惑的望向他,這又是幼崽新喜愛的物品嗎,他不理解,還是挽在小臂上。
不單是溫白出現這種情況,凡是每採摘隊有意外的收穫,回途路上都會費勁。
這些食物不像獵物,一大個,扛著拖著就好,它們零碎數量多又小,沒有裝它們的物品,帶回去很不容易。
“要不先拿一部分回去,剩下的先放在這裡。”白雲建議道。
“不行,要下雨了。”彩溪搖搖頭。
她們都知道一旦下雨,恐怕等會就拿不回去了,那麼這些食物就會壞掉,浪費在野外,走走停停也要想辦法帶回去。
“阿爹,這樣,綁住西個角角。”
溫言蹲下來,拿藤蔓比劃著,讓溫白綁住獸皮的西個角,然後拎起來,就成了一個簡易的提包,中間放東西,放取都很方便,還能比他捧著時放下更多的果子,原本所剩無幾的空間還多出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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